余清音拍開他油油的爪子“你自己說不是女生的。”
余景洪心想那話又不是這個意思,說“我是說有朋友在跟我開玩笑”
吼什么,嗓門大了不起啊。
余清音下巴微抬“誰叫你不講清楚。”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余景洪翻個白眼“明明是你思想有問題,男的怎么會喜歡男的。”
余清音“是你見識淺,喜歡本來就不分性別的。”
余景洪確實沒見過,心想別人的事情跟自己也沒關系,說”反正我喜歡女的。”
好像他春心萌動過似的,余清音很是好奇“是誰啊”
怎么還刨根問底的,余景洪“暫時沒有,但我就是知道。”
行唄,愛咋咋的。
余清音拍拍手,給他看時間門“要遲到了。”
救命哦,班主任可是個罵人不喘氣的魔頭。
余景洪顧不上跟堂妹閑扯,撒開腿就跑。
真是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余清音跟著跑起來,沒兩步就肚子疼。
她只得在明知的情況下遲到,貓著腰企圖從后門鉆進教室。
可惜講臺上的老師目光如炬,張建設敲一下黑板“余清音,明天你做衛生。”
被逮個正著,余清音無可辯駁。
她心虛地回到座位上,喘著氣翻開書問“老師剛剛有講什么嗎”
陳艷玲壓低聲音模仿著“在辦公室就聽見聲了,有空學學隔壁班”
余清音沒忍住笑出聲,憋得肩膀一動一動的,垂著頭“講的全是經典臺詞。”
可不是,誰都不是第一天上學,那些車轱轆話幾乎都會背。
陳艷玲其實沒把老師的發脾氣放在心上,開玩笑“反正我們是他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怎么吵都是正常的。”
其實高一的分班沒有好壞之分,要排名的話也要在第一次月考之后才能出來。
只是老師愛用這樣的語句,大家已經都習慣。
不過余清音在機構上課的時候沒講過,市儈一點,她們不過是收錢服務于家長,做的是一門生意,不像學校里的老師那樣有底氣。
尤其續課率和績效、年終息息相關,她好幾次都是強忍著怒火,還得盡量客氣一點。
不然怎么會有句話叫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
余清音是反著來,上輩子已經教書了,這輩子情愿去殺豬都不要入同行。
可究竟未來要做什么,其實她還沒有頭緒,只有想發財的念頭格外清晰,卻不知道要如何實現。
有時候,余清音覺得自己很失敗。
她看過很多爽文,重生之人都是馬上能大殺四方,無所不能到戰無不勝,到她就只剩下平平無奇,別說是市狀元這種高不可攀的存在,到現在連個全班第一都沒拿下過。
做人普普通通至此,跟上輩子比起來好像沒多少進步,余清音也很汗顏,只是琢磨不出什么來,就想先高考再說。
起碼考得好分數高,能做的選擇肯定更多,她就能從容有余地改變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