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帶新是廣播站的傳統,趙茵茵鄭重得交換火炬手“我也會好好教的。”
美女的聲音也超級好聽,余清音覺得自己的笑容已經有點變態了,趕忙收住“那周二早上六點五十,我準時到廣播室門口。”
英語之聲是七點開始,播音員要提前十分鐘到做好準備。
趙茵茵有心再交代兩句,轉念一想紙上談兵也沒法教什么,說“好,那周二見。”
跟美女有個約會欸余清音心情大好,連蹦帶跳去找堂哥吃飯。
余景洪已經點完餐等了一會,正打算打個電話催催,看到人揮揮手“別慢吞吞的,要晚自習了。”
吃不吃的都是次要,余清音坐下來分享著喜悅“我看到一個超級大美女。”
等會,她自己不就是女的嘛,看到女的這么興奮做什么。
余景洪一臉疑惑“所以呢”
簡直是對牛彈琴,余清音撇撇嘴“你不懂欣賞,我不浪費口水。”
就她最懂,余景洪把可樂推過去“你干嘛不看帥哥”
余清音倒是想,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惜她在學校倒是沒發掘出什么人來。
她咬一口漢堡,含糊不清問“在哪”
還說別人不懂欣賞,余景洪摸摸不存在的劉海“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啊,余清音半真半假地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眉眼彎彎笑“因為你是我哥,在我眼里你超級帥吧。”
非得加個前提條件,不過也算是嘴甜了。
余景洪眉頭一挑“那可不,還有人給我寫情書呢。”
什么什么,余清音差點被可樂嗆死,拍著胸口“誰啊”
余景洪聳聳肩“不知道啊,在企鵝上說的。我問她是誰,她沒回我。”
已經是前幾天的事情,沒講是因為他猜測是惡作劇的可能性比較大,這會要撐場面才提出來。
余清音卻信以為真,手指著堂哥”要拒絕的話,一定要禮貌客氣,就說自己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少女的青春不容踐踏。
余景洪已經在腦海里繼續排除會是哪個哥們開的玩笑,聞言敷衍地嗯嗯兩聲。
余清音很是不滿,搶走他面前的番茄醬“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說話就說話,怎么還動手了,余景洪舉著薯條“有有有,你快還我。”
他酷愛番茄醬,這跟要他的命也沒區別。
余清音生怕他不上心,再次強調“可以堅定拒絕,但是一定要溫柔。”
這倆詞能放在一個句子里,余景洪都不知道該怎么執行了。
他不得不實話實說“我猜可能不是個女生。”
是男生的話更要小心措詞,畢竟人家能鼓起勇氣不容易。
余清音“那你更要注意啦,絕對不能表達出一點歧視。”
歧視誰余景洪一個字都沒聽懂,說“講什么飛機呢”
余清音也察覺彼此的對話好像有點走進死胡同的盡頭,問“難道跟你表白的不是男生嗎”
她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余景洪恨不得捂她的嘴“別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