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學霸,一開口與眾不同,余清音抿著嘴想笑“三年的我全背了。”
厲害,不過徐凱巖知道她的水平,想想說“那你參加英語角嗎”
英語角是一中的素質課特色之一,每周兩次由外教來上課,因此對學生們的要求比較高,報名的都要參加筆試和口試。
余清音后來在機構上班的時候,跟外教搭課是稀疏平常。
她不像多數學生對此有興趣,心想還是多放點時間在弱勢學科上,搖搖頭“我那天看了一下物理書,跟天書差不多,還是先算了。
天書嗎徐凱巖覺得沒這么難。
但他又不是缺心眼,猶豫兩秒沒講出來。
余清音已經堪破他的言外之意,唉聲嘆氣“蒼天,人跟人的區別怎么會這么大。”
徐凱巖隱約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繼續這個話題的好,提了個最白癡的問題“那是去陳橋的車嗎”
班車前前后后都貼著大紅字,除非他是瞎子才看不見。
余清音捏著拳頭自我鼓勵,說“對,上車吧。”
徐凱巖不光自己走,還叫上舍友張立峰,因為這趟車是途經陳橋鎮,終點在高田縣,大家正好順路。
他們倆上車后坐一塊,隔著一條過道的是余家兄妹。
余清音熟練地吃話梅,戴上耳機,閉眼靠著車窗睡覺。
余景洪也沒管他,一直側著身子跟舍友們瞎聊。
等快到縣城,他才伸手推堂妹一下“快到了。”
余清音摸摸磕得有點疼的腦袋,迷迷糊糊左右看“這是哪”
到底醒還是沒醒,余景洪索性拽她“要把你抓去賣。”
一點都不嚇人,余清音呵呵兩聲,下車后第一次發現住在縣城太方便。
她背著自己的包,走幾百米就能到家。
這一大早的,范燕玲迎接女兒回家的準備都沒做完。
她還在整理冰箱,聽見開門聲看過去“怎么這么早”
是啊,怎么這么早余清音也想知道。
她看一眼手表,心想明明才七點多,自己卻仿佛經歷一整天。
滿身疲憊,余清音隨手把包扔地上,躺在沙發上放空“媽,咱們中午吃什么”
肯定餓了,食堂能有啥像樣的飯菜。
范燕玲都顧不上自己一天的家務還沒開始,說“先給你煮面條,放腰花要不要”
余清音好像已經聞見香味,懶洋洋地抬起手比個耶“能放兩根辣椒嗎”
大早上的,也不怕把胃燒壞。
范燕玲嘟嘟囔囔的,到底還是一邊炒辣炒腰花一邊咳嗽。
余清音也打噴嚏。
她伸長手拿遙控,把電視打開,翹著腳一晃一晃的。
范燕玲端著碗出來,心想她還挺悠閑的,但女孩子坐成這樣像什么話。
不過轉念一想,她再怎么放松都是應該的,這離家千萬里能有什么好的,住宿多可憐啊。
思及此,她那句批評憋回去,把碗放茶幾上“要喝可樂嗎”
哇塞,這待遇都快趕上慈禧太后了。
余清音本來沒要喝的,想到這一茬點點頭“要冰的。”
行行行,想喝就喝。
范燕玲眼不見心不煩,給她擰開倒在杯子里“等老你就知道。”
余清音從意念上捂著耳朵,一口面條一口可樂,那叫一個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