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像沒吃他有辦法一樣,余清音都沒回答呢,他手上就已經剩個包裝袋,一捏噼里啪啦地響著。
她斜眼瞪著堂哥,故意說“沒吃。”
不是,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余景洪尷尬地咳嗽聲“那到汽車站給你買。”
余清音嘲笑他兩聲,晃晃悠悠往前跳一步,背影透著活潑。
感覺她這個高中上得還挺開心的,沒有初中的時候那么沉悶。
余景洪只當女大十八變,手上一用力自己嘟囔“不是,她東西怎么這么多。”
余清音可聽不見堂哥的抱怨,自顧自的歡天喜地。
她跟著大隊人馬穿過斑馬線,來到公交車站臺前,隱約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
就這種意外發生的氣氛,誰都不會忽視。
只晚幾秒到達的余景洪也沒錯過,問“怎么了”
他的舍友之一張立峰答“12路最早一班車是七點。”
余景洪愣了愣“良華不是說六點嗎”
要不他們不會信心滿滿地出門。
陳良華撓著頭不好意思“我記錯了。”
少年人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看上去都有些手足無措。
他又不是故意的,余景洪打圓場“要不咱們走過去”
其實一中離汽車站并不遠,也就四站路的距離,走的話還有條更近的小道,只要二十幾分鐘。
十幾歲的男孩子們全身是力氣,左右一商量都覺得可行,找準方向列隊而行。
余景洪看到個賣早點的鋪子,停下來問“你吃啥”
怎么還當真了,余清音“我吃過了。”
她起得早,總不能光餓肚子坐著發呆。
余景洪就只給自己買豆漿油條,兄妹倆有一搭沒搭地說著話。
他們兄妹倆落在最后面,完全不知道成為前面人的話題。
這個年紀的男女之間涇渭分明,大家一般不會有玩得好的異性朋友。
一堆男生里出現個女孩子,仿佛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石子,泛起漣漪無數。
張立峰回頭看一眼,評價說“景洪他妹跟他長得不像。”
眉眼間幾乎沒有相似之處。
他一開腔,舍友們接二連三地假裝不經意回過頭看。
余清音對上這些好奇的目光,掛上善意的微笑,心里犯嘀咕不是,怎么都看我,難道我今天很好看嗎
當然,她頂多心里想想,自然不會真的覺得自己美貌至此,知道多半就是好奇而已。
反正被看不會少塊肉,她當作不知情,良心發現問“哥,包給我吧。”
余景洪手一指,示意她看馬路對面的汽車站,意思昭然若揭。
居然就到了,余清音只好捧著臉笑“你看我可愛嗎”
余景洪嘴角抽抽“臉皮倒是挺厚的。”
跟小時候見陌生人就往后躲的脾氣簡直是南轅北轍。
余清音自覺是豁出去一張老臉,惱羞成怒哼一聲,大步往前邁拉開距離。
徐凱巖感覺身后的腳步聲急匆匆的,還以為是趕路人,往邊上靠想讓讓。
熱心錯方向了,余清音出聲提示“是我。”
徐凱巖很是詫異,下意識地看一眼余景洪,見對方雙手一攤表示無可奈何,有一種稀里糊涂的了然。
反正就是拌嘴唄,他道“你這學期的單詞背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