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懂,任由孩子們自己折騰,像余建江就是嘴上問問,說“那得讓她加把勁。”
那上高中是沒什么稀奇的,得考上一中才叫面子。
范燕玲看著強勢,其實大事小事聽丈夫的。
她把話傳到位,不忘說“砸鍋賣鐵,我跟你爸都供。”
余清音想起來后來自己選擇去偏遠地區讀公辦本科的事,就是因為這句話。
其實家里還算過得去,別看只是個合伙的小小手機店,一年能掙幾十萬,尤其是后來智能手機多起來后。
但做家長的掛在嘴邊的永遠是窮,好像多花一分錢也是罪,
子女的手腳就縮著,以至于在人生的重要關頭都被影響。
不要想不要想,前生事前生了。
余清音深吸口氣“知道了。”
行,又是這個臉。
范燕玲都不想理她,嘟嘟囔囔著“白眼狼”出去。
這跟后來催婚的架勢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余清音是已經習慣,誰叫她三十歲的時候還挨過打。
說真的,就憑這個,她實在沒法像十幾歲的少女那樣擁有親密的母女關系,這也許就是無法彌補的遺憾。
畢竟這世上總是牽絆最深的,才更難以釋懷。
要不怎么光琢磨,這眼眶就紅了。
余清音吸吸鼻子,翻開歷史書接著背,轉移著注意力。
她對著墻嘰里咕嚕,到睡覺的點又想起來。
這回倒不是那些前塵往事,而是她的成績。
就現在這個分數,確實大有進益,可惜離上一中還差得遠。
要按前些年的數據,年級只有前十才有板上釘釘的把握考入一中,剩下的得看分數線和試卷難度。
先別提全市的考生在競爭,光講縣中都夠激烈的。
余清音這次排第三十名,前頭二十九個可不是吃素的,人家都是從初一開始好好學習。
她進步,別人也進步,一茬更比一茬高。
接下來只會更難,恐怕更得豁出去。
古人都講三更燈火五更雞,第二天余清音起得更早,心想這重生的時機真是緊張,哪怕早一年她都不至于。
只是這個念頭一跑出來,她就給自己一巴掌“還敢不知足,當心老天爺。”
這話也是說給舉頭三尺的神明們聽的,生怕覺得她不識好歹,一道雷劈下來。
余清音現在是有點迷信在的,畢竟她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妖魔鬼怪之事,舉凡從道館廟宇前路過都心懷敬畏之心。
決心也不亂下,唯恐做不到。
可有一件事,她是對著滿天神佛講過的,那就是自己要考上一中。
辛苦算什么,她不能白白的重來一遭,恨不得不吃不喝光學習。
就這狀態,余景洪看著都心驚肉跳,沒幾天就把人打斷“余清音,你魔怔了”
余清音雙目有神,可不像是入魔的樣子,眨著眨著說“沒有啊,挺好的。”
余景洪都覺得書吸了她的精氣,手比劃著“你看看你這臉瘦的。”
太瘦是不好,可余清音原來是胖。
她美滋滋地拿出鏡子“你猜我現在多少斤”
余景洪可估摸不準,大概說“一百”
就余清音的個頭,要是真只有一百那就是移動的架子。
她又不吃娛樂圈的飯,豎起手指比劃“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