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左看堂妹的,右看同學的,認清現實坐直坐正。
余清音還以為他會不高興,隔三差五觀察一下變化,第三次看到時候,手肘被碰一下。
余景洪頭沒動“好好聽課。”
得,余清音正襟危坐。
下課后立刻把要來的排名表展開“來,看看你的。”
余景洪也好奇,準確找到一百這個數字。
按他的估計是比開學考進步點,順著往上看十一個就是自己的名字。
和預計的差不多,他一臉胸有成竹地摸摸下巴“我真是神機妙算。”
還挺得意,余清音給他寫下九個數字“這是你期中考的目標。”
真是考無止境,明明月考才結束。
余景洪只覺得做學生真是件難事,捶一下桌子“沒完了這世界。”
余清音其實也這么想。
她回家后把復習計劃重新規劃,第二天五點就起。
連范燕玲都比女兒起得晚,整個家一片寂靜。
余清音洗漱完順便從廚房拿個蘋果,洗干凈后一邊吃一邊回房間門。
她把燈開得亮如白晝背歷史,因為眼睛酸痛看向窗外。
外頭一片昏暗,天邊泛起魚肚白。
不知道誰家的雞瘋狂打鳴,一輛摩托車轟隆而過。
這種吵鬧顯得周遭更為安靜,仿佛天地之間門只有幾個人。
余清音生出一種踽踽獨行于世間門的錯覺,其實很偶爾,她都覺得自己跟世界格格不入,即使至親都在身邊,也仿佛飄忽不定。
只是感慨是一時的,她收斂心神拍拍臉醒過神來,等六點一到去學校。
門衛大爺現在看到她都不會問,自顧自抖著報紙,怎么看都很愜意。
余清音忽然有點羨慕這份工作,轉念一想自己絕對不要朝九晚五。
她要做個自由人,而不是被困在巴掌大的工位上。
思及此,她的目光堅定,熱身后開始跑步。
即將秋天,早晨的風不痛不癢往人臉上刮,汗憋在身體里也發不出來。
余清音只覺得跑了跟沒動似的,到教室原地跳。
實話實說,蹦跶得有點像僵尸。
本來就是陰天,坐在角落位置的徐凱巖不知怎么毛毛的,忍不住盯著她看。
四目相對,余清音才是被他嚇一跳,愣愣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徐凱巖沉默兩秒“每天都是我開門。”
教室要上鎖,鑰匙有三把,他拿著一把。
余清音確實對班里的事情不清楚,她一心只讀圣賢書。
可讀到這份上,連自己都覺得說不過去,尷尬笑笑“辛,辛苦了。”
順手的事情,徐凱巖大概不知道怎么答,索性嗯一聲接著看書。
余清音其實也不知道怎么跟這么大的男孩子社交,甩甩手坐下來掏出提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