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難道不是琴爺不行嗎,老夫老妻了怎么還讓人一點小事就紅臉摸下巴,琴爺該不會是一個草食動物吧
琴酒: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草食系動物”來形容他。
kier不明顯的舔了舔下唇。
倒是有趣。
飛鳥律掃了一眼琴酒,有些無奈。
阿陣怎么感覺像是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腦子里現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為了防止話題跑到奇怪的地方,飛鳥律示意了一下一旁坐在那里的直樂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接受到飛鳥律的眼神,才有些遺憾的拍了拍手,將話題引回來:“hey,別走神,今天是潘海利根正式和大家見面的時間。”
其他人:
剛剛好像最走神的人就是你吧。
千面魔女自然是不會管其他人的想法,自顧自的開口:“潘海利根,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等會兒出任務的時候,也方便你們配合。”
剛剛略顯輕松的氣氛瞬間重新冷凝。
安室透有些嘲諷的笑了笑。
剛剛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黑衣組織帶了些人氣。
波本唇邊的弧度危險:“什么任務看上去可是一個大家伙啊。”
竊聽器另一邊的赤井秀一也神情微微嚴肅。
“波本,別這么著急。”
貝爾摩德輕掩紅唇,“先讓我們的潘海利根介紹一下自己。”
飛鳥律聳了聳肩,看著自己被完全霸占的沙發,銀邊眼鏡被慢條斯理的摘下。
白金發青年腦袋微微歪了一下,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掩蓋不住的銳利光芒便直直的映入一行人的眼睛。
“各位好,我是潘海利根,目前組織的軍火供應商,擅長的東西很多,目前明面上的身份是警視廳搜查一科的飛鳥律,飛鳥警官。”
他彎了彎唇,“不得不說,做警察其實挺開心的。”
狀似不經意般,他輕描淡寫的掃過面前兩瓶威士忌:“你說是吧波本,蘇格蘭”
諸伏景光內心微微收縮了一下,有一抹酸澀極快的閃過。
明明最初見面時,剛剛把一個小孩救下來的青年是那么的耀眼。
雖然當時他意識到這位后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翹班了,但是他依然欣慰新的青年警察的朝氣蓬勃。
然而如今
諸伏景光輕嘆一聲,眼神變得真正冷酷。
原來,一開始就不值得信任。
蘇格蘭聲音平靜,明明是溫柔至極的貓眼卻顯得冷淡無比,“是嗎看不出來,潘海利根先生竟然對警察這種職業有興趣。”
他語氣里無不嘲諷:“這可這是警察的榮幸。”
飛鳥律手指微僵。
雖然知道,這明明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但是真的看到,真的聽到時,卻還是會刺痛。
白金發青年眼底劃過一抹很淡的痛楚,嘴角笑意卻不減,他開玩笑似般道:“欸,說不準,說不定我真的哪一天愛上警察就不忍心動手了呢。”
蘇格蘭看著飛鳥律,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他凝神,飛快掃過剛剛出現的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