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對象。
安室透冷靜地想到,原來定位只不過是保護對象而已啊
而已你個大頭鬼。
安室透平靜的在心里暗罵了一聲,捏了捏掌心,腦海里思潮涌動。
你什么時候見到過琴酒說出這種話
還保護對象。
他記得上一次,科研組內一個還算是受器重的科學家因為一次任務需要和行動組合作。
科學家自然是知道任務的內容對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研工作者來說有多么危險,更何況這次的任務需要科學家親自去往任務地點,破解計算機里的文件。
當時科學家就小心翼翼的提出了申請能不能派個人來保護他。
琴酒當時直接冷笑一聲,上膛:“你去還是不去。”
科學家:“”
科學家只好眼含熱淚的寫好遺書,以一種赴死的心態去前往那次任務。
不過不得不說,既然琴酒也出席了那次任務,哪怕沒有人貼身保護科學家,但是那些敵人根本沒有辦法靠近科學家所在的那間房間,所以也算是間接保護了人家。
只是聽說任務結束后,還是因為為了完成完成任務而分出了一些時間和心神保護那個科學家的琴酒,非常冷酷無情的對那個科學家說了聲“廢物”。
先不論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但既然要傳出這樣的事、加上安室透自身對于琴酒的認識,上面對那個科學家的態度是常態。
對于這位飛鳥警官的態度才是意外。
不過要是讓飛鳥律知道安室透的想法,估計會笑瞇瞇的回一句。
如果琴酒用那種態度來對待他,才是意外。
所以飛鳥律笑瞇瞇的應道:“欸,就是這樣。”
“非常感謝琴酒先生的貼身保護相信我們一定會合作愉快。”
琴酒挑眉:“現在沒有貼身保護。”
白金發青年面不改色:“噢不小心說順嘴了。”
貝爾摩德笑語吟吟的看著面前這一幕幕,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室透a蘇格蘭:
現在沒有貼身保護。
什么意思,難道以前貼身保護過
而竊聽器旁的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已經可以平靜的接受所聽到的內容了。
不就是琴酒突然變異了嗎
不慌,不慌。
赤井秀一看似冷靜的走到廚房,低頭看著原本打算做的土豆燉牛肉。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沒忍住,土豆燉牛肉變成了馬鈴薯燉牛肉。
不對。
馬鈴薯好像就是土豆。
赤井秀一:
fi
琴酒瞇了瞇眼睛,周身的氣勢是難得的慵懶。
殺手不動聲色的記住所有此時顯現的彈幕內容。
噢是誰害羞了我不說小飛鳥微紅的耳朵jg
笑死,飛鳥你不行啊,口頭上這么一點小事怎么能耳朵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