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眼光。”飛鳥律推了推眼鏡,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鑒于他現在的身份還是警視廳嘴上不怎么帶把的飛鳥警官,白金發青年非常輕快的開口,“這位aherniia先生,我宣布,您是這一片地區里最有眼光的人”
英語的發音醇正好聽,帶著英式發音特有的優雅。
雖然fbi是漂亮國的。
“是嗎。”威廉聳肩,舉止投足中卻仍然帶著一種該死的傲慢,“有些時候,可能是因為得到的消息比別人多而做出的判斷。”
無波無瀾的藍色眼睛在說到這里時,很淺的劃過一抹趣味,但是轉瞬即逝,一般人幾乎察覺不到。
“什么叫做比別人得到的消息多”旁邊一個平時很喜歡黏著飛鳥律的小警官佐久葵嘟囔著開口,“該不會是私底下調查了飛鳥警官吧。”
卡邁爾臉上有一絲微妙的表情沒能掩飾的很好。
怎么說呢,的確,赤井先生的確讓他們查過飛鳥律,而且不止一次。
就fbi目前了解的情報來看,這個飛鳥律絕對不是什么簡單人物,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在警視廳當一個花瓶吉祥物,但是卡邁爾還是非常謹慎。
嘖,威廉這小子倒是不知道他們對于飛鳥律的調查,竟然也一眼就看出來了嗎
卡邁爾憂愁的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小子的嘴欠麻煩和天才程度真是成正比的。
關鍵是打又打不得,罵也不能罵的太狠,萬一給對方真的惹毛了去讓他老爸撤資,fbi
也是很肉痛的。
而在場的幾個人精刑警自然是看出來了卡邁爾臉上剛剛劃過的不自然。
佐藤美和子簡直是無話可說“你們fbi可真是厲害啊,呵呵。”
目暮警官也皺了皺眉,但是卻沒說什么。
總不能是因為飛鳥來的吧
目暮警官不知道,他其實也因為比別人多知道了一點,而誤打誤撞摸出了一些真相。
“彼此而已。”威廉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目中無人。
“你”小警官佐久葵看到對方明顯承認了自己調查飛鳥律而且還絲毫不覺得有錯、理所當然的樣子,忍無可忍的握了握拳,“你們f”
fbi好歹看看現在這里是哪里好嗎
這是日本,而且是警視廳本部你這么囂張
“哎呀哎呀,算了,多說無益。”飛鳥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狹長的眼尾帶著因為哈欠而浮現的淚珠,輕描淡寫的岔開話題,“確定還要在這里耗著嗎等會兒兇手說不定都跑路了。”
好吧,雖然他知道兇手一定不會跑路而且在等會兒會問話的三個嫌疑人里,但是現在還是讓這個fbi趕緊滾出這個地方吧,
飛鳥律面無表情的想到,并且把自己心里之前盤算過的、說不定能把那個三面間諜挖過來用的心思深深的按下去,并且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想起這個念頭。
這張破嘴和完完全全沒有眼力勁的樣子。
還是留給fbi自己享受吧。
犯罪心理分析不瞞你說,他也行,而且是很精通的那種。
現在在飛鳥律心里,這個被fbi內部深深“痛恨”卻也欣慰的新人天才,此時此刻唯一的優勢只剩下有個有錢老爹這一點了。
目暮警官難得和飛鳥律達成了共識。
胖胖的警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那么還是,松田,佐藤,高木,佐久再加上飛鳥
,一起去一趟。”
目暮警官轉向卡邁爾“卡邁爾先生,fbi應該是有自己的車的吧”
卡邁爾張了張口,還沒發出聲,就被目暮警官自顧自接下去的話給打斷了“一定有的,fbi在日本境內都可以先斬后奏如出入無人之境了,怎么可能會有車呢。”
“連飛機都說不定有。”
卡邁爾“”
還、還真有。
搜查一科的警官們用一種崇敬的目光看向目暮警官。
說還是目暮警官敢說。
爽了。
松田陣平低笑一聲,伸了一個和飛鳥律如出一轍的懶腰,然后上前,一把攬住白金發青年的肩膀。
感受到手下隔著衣服,和正常亞洲男性相比瘦弱許多的身體,在心里皺了皺眉,面上卻仍是吊兒郎當的樣子,痞帥瀟灑“那就走吧,小飛鳥。”
“讓遠道而來的客人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那么希望威廉先生也的確能幫、助我們警方迅速破案吧。”松田陣平微微一笑,特意把幫助二字咬的極重。
威廉只是平靜的點頭,好像在場的人除了飛鳥律,其他人不值得他分出任何一絲眼神和多余的情緒“哦。”
卡邁爾不忍直視的拽了一下威廉,訕訕的對著此時此刻搜查一科辦公室內態度已經肉眼可見的黑沉的各位警官們開口道“哈哈,那我們就先坐車去了。”
他小聲的對著威廉“威廉,我們先走吧。”
再不走就真的不行了啊
威廉收回自己放在飛鳥律身上的視線,平靜的應道“好。”
他轉了轉手腕,卡邁爾發現這個一項眼神仿佛在說著“你們這群凡人”的fbi新人王總算眼里多了些什么。
藍色的眼睛盯著那個和卷毛黑發警官離去的背影。
燃燒著灼灼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