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默默的給諸伏景光投去一個復雜難言的目光。
hiro,你怎么了hiro
再怎么也不能往這方面想吧
這是什么噩夢笑話。
而那邊。
鐵質的小勺子被人硬生生的掰彎。
琴酒怒極反笑,聲音冰寒“蘇格蘭,你剛剛說什么”
諸伏景光在確認了琴酒的反應之后,才不動聲色的舒了一口氣。
沒辦法,但是彈幕里畢竟有這個意思。
雖然可能是故意把他往這種方向去思考引導,但是既然能說出來這些話,想必是有一定依據的。
諸伏景光只是想確認一下,自家幼馴染有沒有背著他,做了一些危險的事情,男人貓眼明明是溫柔的弧度,但是此時看上去卻透著令人心悸的銳利“沒辦法,琴酒。”
他嘆了口氣,似笑非笑“畢竟從你們剛剛的對話來看,這的確是最合適的一個猜想。”
琴酒指尖輕輕敲著桌子,墨綠色的眼里凝聚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波本。”琴酒的聲音很淡,出乎貝爾摩德的預料,殺手看上去沒有過多動怒的意思,將話語轉向了波本,“去做三明治。”
安室透挑眉“g,你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一個三明治吧”
金發黑皮的男人語氣曖昧“這樣我可真會懷疑你是不是和那位警視廳的先生,有點關系了。”
琴酒聞言,在進入波洛咖啡廳后,第一次把目光正式的放到了安室透身上。
他的回答讓安室透有些捉摸不定。
銀色頭發的殺手沒有直接否認,只是冷淡的說了一句“波本。”
“管好你自己的事。”
確定琴酒一時半會兒沒有再想開口的意思,安室透聳了聳肩,往制作臺那邊走過去,只是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勺子的錢記得交。”
那個被掰彎的鐵勺。
貝爾摩德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
她看著還沒有回復的郵件,若有所思。
有什么東西,絆到他了嗎
不過無所謂。
貝爾摩德拿出手機,精致的美甲在上面滑動。
這熱鬧,她看定了。
這個沒成功的話,她還有nb
而正慢悠悠的吃著三明治,嘴邊不慎還沾了一點面包屑的飛鳥律,在感受到自己設置的手機特殊震動傳來時,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
組織里又有什么事嗎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剛想打開手機時。
目暮警官走了進來,咳嗽兩聲,吸引了在場辦公的警官們的注意后,一張圓圓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明顯的表情“臨時接到通知,接下來將會有一名外來的搜查官和我們一起共事一段時間。”
搜查一科的警官們“”
啥
就連松田陣平也沒忍住,默默的往目暮警官那邊看了好幾眼。
警視廳高層是腦袋抽風了還是集體犯病了
什么外來的搜查官松田陣平看著跟著目暮警官一起走進來的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