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一打出去,就知道是否擊中目標,擊中目標哪里。
他收拾好了現場,黑色的風衣被風吹拂著,俊美卻讓人不敢多看第二眼的面容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過去式
他扯了扯嘴角,嗤笑一聲,透著薄涼。
琴酒捏了捏掌心,卻還是非常理智而冷靜的拎著黑色的裝著狙擊槍的包,踱步走下樓。
那小騙子雖然滿口謊言,但是在剛剛,卻意外的沒有過多編排他。
按照他的理解,他還以為會聽到一些關于他“去世了”或者“劈腿了”的言論。
琴酒坐回他的保時捷356a。
“大哥”駕駛位的伏特加縮了縮脖子,有些疑惑的開口問到。
感覺琴酒大哥現在的情緒說不上開心,但也說不上煩躁,處于一種很微妙的狀態可是那個議員,也沒有什么值得大哥情緒波動的啊
“開車。”言簡意賅的兩個字,沒有什么情緒起伏的被殺手說出來。
過去式。
琴酒指尖輕點,發出一聲聲低低的敲擊聲。
這是飛鳥律曾經每次思考問題時都喜歡做出來的動作。
煙霧繚繞,琴酒吸了一口煙,因為車上不再有那個討厭二手煙的人,所以吸得毫無顧忌。
他大概暗中調查了一下對方的行為蹤跡,憑借著自己多年以來相處經驗,完全可以肯定飛鳥律是在準備一個大計劃。
但是他不知道目標,也不知道對方的動機。
明明對方之前一直和他待在一起,不應該有什么機會受到什么大的刺激的才對。
嘖。
但是琴酒一向很有耐心,慢慢剝開事情的外表,慢慢理直里面一團亂麻的線。
然后再把之前沒得到的東西,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琴酒在腦海里慢慢構建梳理著一件件事,驀的回想起當時,幾年前被飛鳥律親自審訊、前不久在商場里綁架人但是卻被炸彈炸成了灰燼的人。
當時飛鳥律的狀態就有些不對勁。
是從這里開始的嗎
還有
琴酒回憶起剛剛通過鏡頭里看到的,那個卷毛警官把手按在白金發青年肩上的場景。
飛鳥律當時的態度是完全沒覺得對方把他的手放到肩上有什么問題的,但是對于坐在旁邊的另一位男警官,卻還是會下意識的避開身體接觸。
為什么
那個卷毛警官
草,笑死我了,官方真懂,立刻把視線切到琴爺這里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那一槍是琴爺開的啊搓手手,不知道琴爺看沒看到小飛鳥口口聲聲說著“過去式”的樣子
樂,看我們琴爺現在的黑臉截圖jg,一定是知道的你看,比之前的不開心嘴角下降了三個像素點三個多么驚人的突破
琴酒“”
他皺了皺眉,沒去搭理這些彈幕。
沒點正經的東西。
而餐廳里。
在漠然的掃過倒在地上的議員尸體后,飛鳥律余光猛然瞥到了在一個很微妙的角落里坐著的三個人。
工藤優作,工藤有希子,已經變成江戶川柯南的工藤新一。
飛鳥律“”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要不下次還是去燒烤店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