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品,但是這一桌卻沒有一個人想要上手享用這份昂貴的大餐。
搜查一科的幾位警官目光炯炯,看向中間的飛鳥律。
“飛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佐藤美和子像模像樣的把手抵在唇邊,咳嗽兩聲,“老實交代,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齊刷刷的目光投過去,帶著躍躍欲試的八卦和好奇。
反正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大家聚會的時候聊聊感情八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再說要是小飛鳥實在不想說他們又不會逼著人家說但總歸要問一問
橋本一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擺了擺手,目光投向中間的飛鳥律。
飛鳥先生的同事們不知道嗎那他豈不是壞事了。
感受到橋本一有些不安的目光,飛鳥律嘆了口氣“橋本,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他轉過頭,對著搜查一科的警官們。
白金發青年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眼尾上挑,眼睛里濃郁的暗金色動人心魄,拉長的聲音里帶著調笑“這么好奇啊”
一眾警官誠實極了,齊刷刷的點頭。
飛鳥律露出了一個和以往一樣輕佻而曖昧的笑,嘴里卻吐出冷冰冰的話語“想知道不告訴你們。”
“而且,”他真心實意的嘆了口氣,默默感受了一下此時此刻,鎖骨處還沒有完全好的咬痕,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已經是過去式了。”
佐藤美和子帶著好奇心沒有被滿足的一絲絲失落,打算最后嘗試一下“真的不能說嗎飛鳥”
高木涉偷偷的往佐藤那邊瞥了一眼,有些結巴著開口“飛、飛鳥警官,出來玩就當放松一下,我還想,學、學習一點經驗。”
白金發青年挑了挑眉。
喲,高木這小子,這么豁出來。
飛鳥律沉吟一瞬,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抱歉,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畢竟琴酒的存在,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固然可以編造出了另一個男朋友的存在,但是他不想。
白金發青年看上去有些暗淡的垂下眸子,就像是受了感情的傷,讓一旁的刑警們瞬間就不敢多問,笑哈哈的扯開話題。
松田陣平卻不置可否。
還過去式,分明是現在進行時吧。
彈幕可充分暴露了你們。智慧的眼神jg
松田陣平回想起每一次彈幕出現飛鳥律的男朋友時,都是模糊不清的字眼,若有所思。
顯而易見,這個男朋友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就在搜查一科的刑警們,剛坐下來沒吃幾口,就聽到一聲劇烈的玻璃破碎的聲音。
“砰”
還有很明顯的,人體倒地的聲音。
倒地的人離飛鳥律這一桌不遠,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倒地的全過程,一槍擊中要害,沒有任何搶救余地。
“啊啊啊啊”
場景在一瞬間騷亂起來。
飛鳥律眉心一跳,不自覺的抿了抿唇,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窗外。
他們目前在這家酒店的頂樓,比這家酒店的建筑還要高的樓層,并且符合最佳狙擊點的話
狙擊手的能力要能打八百碼以上。
飛鳥律望向狙擊手最可能在的高樓。
黑麥威士忌叛逃,那么目前東京這邊能打出這個水平的,只有琴酒。
而另一邊,高樓上。
琴酒從有條不紊的開始拆卸狙擊槍,甚
至沒有再多看一眼那個倒地的議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