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復雜一點的兇殺
案可沒有把黑衣組織也摻和進來的殺人案工藤一家子可怕。
紅方隱藏著的超級大佬現在就給他撞上了
他沉思了一會兒,決定堅持貫徹自己在警視廳立的好好的人設,絕對多一眼都不看地上的尸體。
搜查一科的警官們在每天高強度的破案、辦理各種兇殺案下等,已經練出了下意識的條件反射,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冊,熟練的讓人心疼“各位不要慌我們是警察,請各位冷靜下來,都不要離開,我們會盡快處理”
議員身旁跟著一位漂亮的小姐,以及一個兩位男士,一個看上去和死者差不多大,另一個看上去像是小輩,年輕俊朗。
飛鳥律也跟著起身,沒有摸魚摸的太明顯,只是象征性的走到人群那邊進行安撫,雖然話語非常的敷衍,但好在他有一副足夠有欺騙力的外貌和好聽的嗓音,另一邊有些躁動不安的人群還真的慢慢平靜下來,等待警察處理后續。
工藤優作讓妻子先看好柯南,畢竟現在人多耳雜,還扯到了一個風頭正盛的議員柯南還是不要太引人注目的好。
工藤優作從人群中走出,朝著現在在場的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微笑著開口問道“警官先生你好,我是工藤優作。不知能否幫忙一起看看這次的案件”
松田陣平自然是聽說過工藤優作的大名,瞥了一眼沒有反對,默認下來,工藤優作于是也慢慢走到死者身邊,在一定距離內停下,蹲下身,認真的觀察著尸體。
飛鳥律悄咪咪的也投過去一點視線。
奇怪,那個議員,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
但是他記憶里一時半會兒似乎卻又找不太到相匹配的人臉。
他不太可能會忘記一個見過的人,除非這人整過容,或者在這人身上發生的事讓他不想裝到腦子里。
他又細細的回憶了一下。
在外人眼里,好看到不可思議的白金色長發青年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眼睫毛上下微微顫動,不與人對視,像是因為發生了兇殺案有些害怕、但又礙于自己警察的身份不得不站出來安慰群眾。
在飛鳥律身旁的群眾已然不去思考為什么搜查一科的警察還會害怕這種東西,只是剛剛的害怕全都轉化成了一種莫名的憐愛,一位看上去作貴婦打扮的女士甚至想上前握住飛鳥律的手,好好安慰他一般。
時刻留意著這邊的松田陣平“”
每一次,都會這樣。
就算飛鳥律出現場時仿佛只是來上班打個卡、走個過場一般,什么也不干,但是對方的作用經常是無可或缺卻又非常神奇的。
莫名能安慰到許多原本正害怕著的群眾,將害怕轉化為一種奇異的母愛
原諒松田陣平用這個無比詭異而不恰當的詞語來形容這種感情,但真的,太像了。
莫名陷入了自己腦海風暴,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身邊已經圍了一小圈人的飛鳥律“”
白金發青年臉上的笑容一僵,但還是看上去得體又脆弱,堪稱把自己被賦予的吉祥物與花瓶作用發揮到了極致“是這樣的,很抱歉耽誤大家的時間,但是現在我們需要調查一下”
旁邊的群眾非常聽話的點頭,紛紛示意自己完全不著急,哪怕等個一天一夜,只要有飯吃就完全沒問題。
而面上正“安撫”著群眾的飛鳥律此時內心里毫無波瀾,仿佛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
他剛剛想起那個議員是誰了。
是他還是迦納的時候,為了任務去參加了一場部分腐爛的上層官員紙醉金迷而暗藏玄機的聚會時,碰到的人。
把當時依舊是留
著長發的他當成了女孩子,試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的惡心議員。
由于太丟人了,飛鳥律一直是選擇性遺忘這段回憶的。
現在好了。
死去的議員身旁的兩個男人,當時在那場聚會里都是目睹了全程的。
畢竟三四年,對于一個外貌特征還算是非常顯著的人來說,一眼認出來完全沒有什么問題。
不過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這次的事件還算是可以給自己現在的身份打個補丁。
飛鳥律眼神寒涼,在心中有些幼稚卻帶著真心實意的,踩了兩腳地上的議員。
飛鳥律緩緩閉了閉眼睛。
等會兒把他認出來后,他的黑歷史就要搜查一科不對,就要警視廳人人皆知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