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也就是橋本一,原名依夫尤金,是一位走在刀尖的雇傭兵。
能力突出,只可惜傷病與命運弄人,一生在槍林彈雨中拼搏的傭兵,不得不退下他奮斗了一輩子的戰場,莫名大徹大悟之后跑來做一個餐廳的服務員體驗生活。
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觀察來餐廳的各色人員,揣摩他們的意思和想法,許是因為自己一直沒有談過戀愛,找過女朋友的原因,橋本一對于一些情侶,特別是顏值高的情侶,抱有極大的熱忱。
陰差陽錯,命運的巧合,都是在無形之中救了這位雇傭兵一命。
飛鳥律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撐著下巴,笑瞇瞇的開口道,“這位服務員先生,您能靠近一些,彎下腰嗎”
橋本一愣了一下,沒有多想,畢竟他確定面前的白金發少年屬于戰斗力不太行的那種旋即非常痛快的微微上前,俯身。
飛鳥律輕嘆一聲“別動。”
白皙的手指用一種奇怪的手法捏住領帶,行為舉止間有些小心翼翼,但是從遠處看,這樣的動作和距離還是有些許的曖昧。
琴酒在對面微微握緊餐刀,墨綠色的眼睛瞇了瞇,但沒多說什么。
領帶被輕巧的取下,橋本一頂著那個穿黑色衛衣的銀發男人凌冽的視線,有些摸不著頭腦,訕訕的開口問道“先生”
要知道他其實不爽這種領帶的束縛感很久了,對方幫他取下來到時讓他不由得松了口氣。
只是這樣的舉動看上去突兀又不知所以然。
飛鳥律只是挑了挑眉,點到為止“你或許可以去驗一驗這個領帶上有什么東西。”
橋本依明顯嗜酒,又肯定會摘領帶,領帶上的藥品只要一接觸到酒精,就會產生劇毒物質,頃刻斃命。
橋本一畢竟曾經是一名優秀的雇傭兵,哪怕過了幾年安逸生活,很多東西卻還是刻在骨子里的,幾乎是立刻便反應過來,臉上原本熱情的笑容變了又變,最后淺淺鞠了一躬,“多謝您。”
他苦笑了一下,由衷的感謝道“您真厲害。”
求生欲和眼力勁極強的前雇傭兵也立刻對琴酒也說了一聲“非常感謝您和您的愛人,您二位真是天作之合,郎才女郎才郎貌”
對于以往一個一直說英語、并且對浪漫過敏的前雇傭兵來說,這已經是他能祝福的極限詞匯了。
出乎意料的,那個剛剛看上去一直冷嗖嗖的釋放著恐怖殺氣的男人竟是不動聲色的緩了下來,至少沒有剛剛看到飛鳥律給人摘領帶時那樣面色可怖了。
橋本一舒了口氣。
那個銀色頭發的男人,要不就是窮兇極惡的罪犯,要不就是演技極其高超的演員。
畢竟他曾經遠遠見過一次莎朗的拍攝現場,當時正是一場殺戲,那個氣息讓橋本一開始懷疑起了,如果是最頂尖的演員,說不定也能模擬出真實恐怖的殺氣。
橋本一在心里思索著,面上更加恭敬,倒是沒有什么脫離死局的劫后余生之感。
對方既然都這樣提示他了,后面的事情自然是他自己處理。
不過,難道他們是警察嗎
這樣殺氣可以解釋,游走在一線或者曾經是臥底的警察都能有這種氣勢。
而且極為出眾的觀察力和好心也就有了解釋。
至于為什么不徹查到底因為對方可能想來一場安安靜靜的約會
畢竟,如果是真的在黑暗中舔血生活的人,怎么可能有真實的愛人。
哪怕有,也很難不是悲劇。
他心里默默思考著,不自覺的就把這對顏值出眾的人歸到了警察范疇。
這個想法,莫名和三年后的赤井秀一奇妙的重疊了。
一些同款眼瞎jg
當然,對于飛鳥律和琴酒而言,這只是這一天中再小不過的一個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