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誒,這怎么好意思”雨宮累生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們可以付錢的。”
“沒關系沒關系,一條魚罷了”
津島修治撇嘴,看著雨宮累生三兩句就和人家混熟了,不僅預定了一張婚禮請帖,還預定了今晚的晚餐吃青花魚。
就因為先生看著乖嗎他明明也很乖的嘛。
男孩郁郁的盯著不遠處的湖面,還沒等他郁悶多久呢,就看見湖面上悠悠的飄來一條破舊的小船,隱隱能看見上面坐著個披頭散發看不見臉的女人。
沒等他觀察兩下呢,那女人突然從船上站了起來,眨眼就跳進了水里。
津島修治一懵,趕緊喊道“那邊那邊好像有人落水了”
正和雨宮累生聊得開心的戶浪大叔聲音一卡,隨即就開著船朝津島修治指的方向過去,大概是不止他們看見了,還有別的漁船從其他方向開過去。
撈魚的事情被打斷,女人被漁民們合力救了上來,送到了岸邊。
“幸好沒事。”戶浪大叔是率先到達地方的,在腰上掛了個繩子就下水救人了,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看著昏迷的女人深深的嘆氣。
津島修治看了一圈周圍人的表情,問道“你們是認識她嗎”怎么好像見怪不怪了。
“她啊”
一向健談的戶浪大叔表情復雜,猶豫著開口“她得了精神病,經常都要來這么一次,我們也見怪不怪了。”
雨宮累生掃了兩眼那個女人。
她年紀看上去不小了,也有五六十歲了,臉上滿是皺紋,發白的頭發又長又亂,明明天氣還不熱,身上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現在濕透了,看著就覺得冷,有人給她蓋了一件外套,勉強保存住一點溫度。
“十年前她兒子在湖里落水了,大家找了兩天也沒找到,以為就這樣沒了,她發瘋了一樣想往湖里跳,最后都被大家救了下來。”戶浪大叔搖搖頭,嘆氣,“不過又過了一天,她兒子就在河流的下游發現了,雖然奄奄一息,但神奇的還活著。”
“本以為兒子找回來了,她就沒事了,結果卻像是得了病一樣,怎么也不認她兒子,說她兒子還在湖里頭,要去救人。”
“但這總不能有人冒充她兒子吧雖然疑惑但還是去做了鑒定,救下來的人確實是她兒子沒錯。”
戶浪大叔也很無奈“平時她兒子都把她關在家里,如果讓她出門的話,每次都會跑到湖這邊來,就坐船往水里跳,既然看見了,總不能見死不救。”
“好啦,人也救上來了,救護車在路上,她兒子也馬上過來了,我們可以繼續出去撈魚了。”戶浪大叔擺擺手,“真是抱歉啊,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沒關系,我們繼續吧。”雨宮累生瞥了一眼那個女人,又跟著戶浪大叔的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