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宮累生坐著輪椅路過的時候,恰好看見那女孩清醒了過來,她讓家人們推著她去到了手術室外面,就這樣等在那里,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神卻越來越亮,耀眼得奪目,直接吸引了雨宮累生的注意,讓他停留在了不遠的地方看著。
直到她男朋友脫離了生命危險活了下來,她才露出一個柔軟且虛弱的微笑,緩緩閉上了眼睛。
那男孩醒過來之后,都還沒能下地,聽到消息又暈了過去,再次醒來之后,就讓家人幫忙,讓他們在醫院里完成了一個簡單的婚禮。
一直在看著他們的雨宮累生有幸在病房外面看到了這一幕,看著他們以病服為婚紗,白花做禮花,蒼白的手搭在了一起,連握住對方的力氣都沒有,雙方的家人邊哭邊勉強著笑,表情不知道是悲痛還是什么。
后來事情怎么樣了,雨宮累生不太清楚,只是偶然聽護士提起過,在那個女孩去世沒兩年,男孩也因為抑郁而離開了。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雨宮累生看過他們的結婚照,雪白的婚紗穿在女人的身上,而男人西裝革履,兩人笑得燦爛甜蜜。
雨宮累生剛成年,別說結婚了,對象都沒有,但他想,這一定是一件令人幸福快樂的事情。
“當然可以,”戶浪大叔拍拍雨宮累生的肩膀,“想來就來”
雨宮累生很開心的說了津島家收件的地址“好啊好啊,有時間我一定來,先祝他們幸福啦”
嘮嗑完了,也是時候去捕魚了,戶浪大叔的漁船不大不小,除了雨宮累生兩人,還有兩位幫工的漁民在,雨宮累生和津島修治乖乖坐在船邊,青年雙手托著腮,探頭往水里看。
“先生,您是真的不怕掉下去啊。”津島修治在背后伸手拉著他的衣服,很是無奈,“你看大叔們探頭了嗎”
大叔的聲音傳過來“哈哈哈沒關系,掉下去了就一起撈上來不過船上可沒有衣服換哦”
雨宮累生“嘿嘿”笑了兩聲,把腦袋縮了回來。
他們已經接近地方了,可以看見水下有大魚在游來游去,好不快活,殊不知一會自己就得被撈上來了。
“修治君,這是我們中午吃的魚嗎”雨宮累生指著靠近船的一條魚,“看著好像。”
津島修治探頭看了一眼又回來,說道“應該不是,花紋不太一樣。”
“那修治君認識這是什么魚嗎”
“我哪里知道啊,老師又不會教這些我對魚不感興趣。先生不知道嗎”
雨宮累生輕咳一聲“我又不是萬能的,更何況我也不是生物學家呀,怎么會去研究這些。”
問他還不如問漁民來得快,他們常年和魚打交道,大概能吃的不能吃的都認識吧。
于是他轉頭問戶浪大叔“大叔,你知道這是什么魚嗎”他頂著一個三十五歲的年紀,管一個五十多的人叫大叔,叫的那是一點都不害臊。
戶浪大叔看也不看就說道“是青花魚哦。”
他閉著眼睛都知道這片區域養的什么魚“這一片都是養青花魚的,我們現在要去撈的也是青花魚,湖的另一邊倒是養的別的。”
“等魚撈上來了,送你們一條晚上吃晚飯吧。”大叔看他們格外順眼,“雖然比不得八戶那邊的青花魚肥美,但也很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