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fia狀態的太宰相比。
即使休假,神代清和當然仍在關注橫濱地下世界的情報消息,而在港口afia的首領缺席之時,最年輕、同時最受首領重視的干部太宰治便在事實上成為了afia新的核心,有這樣一句話自afia流出
“太宰的敵人的不幸就在于,他的敵人是太宰。”
可以看出,太宰貓貓真的做了很多工作。盡管他會把報告丟給森君,把戰斗丟給黑蜥蜴,把暗殺丟給紅葉姐,但站場的時間的確不少。
既然來東京,就放松點吧。
神代清和肯定地點頭,“柯南一遇到案件就飄,是需要一點教訓。”
“不是一日哦,起碼過完這次假期。”太宰治把和跳上沙發的金漸層撈進懷里,和它一起歪頭,睡衣上的小黃鴨和貓咪的顏色相映,拖長了調子道,“清和會支持我的吧”
“當然。”
在血槽清空的警報聲中,被萌到神代清和貌似沉穩地回答,并從口袋里拿出鑰匙,“差點忘了,給你的。”
黑發少年笑著道“下次從大門進吧。”
太宰治慢吞吞接過。
意思是
這也是他的家么
江戶川柯南度過了忙碌的白天。
在熱好糕點、備好早餐后,他又
張羅好午餐,其間偶爾借助板凳輔助,下午又帶著新手上路的太宰治和陪同的神代清和去警視廳做筆錄;
等到傍晚,神代清和跟太宰治帶著貓包里的兩只貓咪前往毛利偵探事務所,深藍西裝的小學生才堪堪跟著回到住所。
疲憊。
倒不是身體累,是心靈。
不知是否錯覺,變小的偵探總感覺,太宰看他的眼神,有時像精確的手術刀在剖析,有時又空無一物。
激得他總是渾身緊繃。
中二病的想法你不要猜。
想到明天步美他們邀請了神代和太宰野炊,就覺得生活一片慘淡呢。
“柯南”
毛利蘭輕輕推了推在沙發上睡著的江戶川柯南,好心道,“睡覺的時候不要戴眼鏡哦。”
她俯身輕輕摘下男孩的眼鏡,正準備把對方抱去床上,就見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嗓音含混道“蘭”
毛利蘭
等等。
沒有眼鏡的柯南,和新一小時候好像,而且這個稱呼、這個稱呼
毛利蘭
無數記憶和疑點在腦海中復活,眼眸淡紫的少女抿了抿唇,保持俯身的姿勢良久才重新活動起來,動作卻更柔和,柔和地抱起懷里小小的身體。
不對。
如果柯南是新一的話、如果柯南是新一的話
我還跟他洗過澡啊
毛利蘭臉色突然爆紅,她腳步匆忙地把懷里的男孩放在臥室床上,想了想又把眼鏡戴回去,捂著通紅的臉跑掉了。
翌日。
黃色甲殼蟲平穩地行駛在路面,后面跟著一輛銀灰色豐田。
這正是野炊的隊伍。
原本神代清和的豐田能夠給甲殼蟲分擔幾位乘客,但少年偵探團堅持要坐一起,于是阿笠博士的甲殼蟲依然載著所有的孩子們。
吉田步美驚訝地看著江戶川柯南的手掌,“柯南,你手上怎么青了一塊”
“不小心碰到了。”
江戶川柯南輕描淡寫地說。
吉田步美眼睛水汪汪的“疼嗎”
“不疼的。”
到達目的地,太宰治問了同樣的問題“柯南,你的手怎么了”
不等江戶川柯南回答,他便若有所思道“這樣的淤青,看起來像是
”
神代清和瞄了眼“你挨揍了”
“今早小蘭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在家里練習空手道。”見瞞不過去,江戶川柯南無語道,“我路過的時候她剛好變招,真是倒霉。”
太宰治“”
神代清和“”
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是可能,她認出你了
太宰治小聲跟神代清和吐槽“我一直覺得,和變小的青梅竹馬同居兩個月還沒有認出對方,是個神話。”
神代清和贊同并舉例“如果是太宰變小,我肯定第一秒就認出來了。”
太宰治微微垂眸。
可我不會變小了啊。
神代清和轉臉看他,琥珀色的眼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如果我變小了,太宰也能認出來的吧”
太宰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