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風和日麗的早晨。
江戶川柯南坐在阿笠博士家里的沙發上,神情沮喪極了。
“怎么了,新一”
阿笠博士扭動胖乎乎的身體,坐在對面的沙發里,關心的問一大早就跑來的某位偵探。
“博士,”江戶川柯南悶悶道,“我的偽裝是不是很差勁”
阿笠博士
“太宰認出我了,昨晚。”
阿笠博士
“這、這也太快了吧你們中午才見面”阿笠博士下意識地回想著柯南昨日的表現,不解地摸著雙下巴,“飯店的案子你又沒額。”
他想起聽到尖叫第一個沖出去,又毫不忌諱尸體跑來跑去收集線索的某人,微微卡了一下,“其實也還好吧”
“啊”
阿笠博士突然想起什么,發出恍然的聲音,“會不會是神代君說的”
對于神代清和這個同樣在半日內扒下柯南馬甲的人,他的印象可謂深刻。
在那之后,備受打擊的某位偵探苦練了好一段時間的演技,如今在偽裝方面優秀了不少,只要不遇到案件
唉。
關鍵就是老遇到啊。
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不是神代說的。”
對方答應過他保密,而且也有能力守住秘密
何況,昨晚太宰的表情,明顯是靠著自身解開了謎題后的自得。
他不會搞錯的。因為太熟悉了。
和自己解開謎題時,在鏡子里看到的表情如出一轍。
“如果實在想不通的話,不如去問太宰君”阿笠博士絞盡腦汁,組織著語言,有些顛三倒四地道,“太宰君是神代君的好、唯一的摯友,他們感情那么好,太宰君應該不會把新一你的事情說出去,既然如此,大家都是朋友,想知道什么直接問”
等等。
“太宰君就住在對面”阿笠博士突然醒悟,“新一你本來就是來找他的吧”
“是啊。”
江戶川柯南沉聲回答。
深藍西裝的小學生手背向上,十指交織托著下巴,這一刻,他思索的神情和高中生的自己重合,“太宰的發現,意味著我的偽裝或許有自身不知曉的重大缺陷。”
變小的偵探認真地說,“這次發現的是太宰,下次呢”
如果是琴酒
江戶川柯南不寒而栗。
上午10點。
這是個即使神代清和被吵醒也不會丟掉太多睡眠的時間。
江戶川柯南站在工藤宅對面的二層小別墅院門前,踮起腳正要按門鈴,眼前的門便自行打開。
他定了定神,往同樣敞開的玄關走去的同時,腦海里已浮現出昨晚那個在耳邊絮語的少年,浮現出飄揚在夜風中的黑色衣擺,浮現出那雙神秘又淡漠的鳶色眼眸
然后就看到個穿著小黃鴨睡衣、正驅趕試圖和自己貼貼的兩只貓咪的太宰。
“”
情緒突然就不連貫了。
昨晚那個神似黑衣組織的太宰呢
10:30。
神代清和從睡夢中醒來。
雖然很想在太宰貓貓面前展現早睡早起的健物鐘,以身作則,可惜擺爛了兩個月的生物鐘不是那么容易掰回來的,而且太宰貓貓這次預計待7天
算了。
破綻太多。
反正昨天就是快中午起床才發現突襲的太宰的
神代清和慢騰騰爬起來洗漱,查看休假后顯得格外空蕩的郵箱,感受到了令人身心舒暢的閑適。
他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想想又從臥室里找到別墅的另一副鑰匙,下樓。
看見柯南。
“”
神代清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驚訝的不是柯南來了,而是柯南過分端正的坐姿
給人一種面對高位者的拘謹感。
“起了”太宰治朝他微笑,“渴了嗎”
神代清和遲疑地點頭。
江戶川柯南立刻跑下座位,熟練地取了茶葉和熱水,泡了杯標準的春茶,并主動道“需要配一些糕點嗎冰箱里還有南瓜芝麻球、山藥棗泥餅和紫薯芋圓團。”
神代清和“”
太宰治幫他做了決定,“都來一份。”
神代清和嘴角微抽地看著忙里忙外的江戶川柯南,又看了看一副悠哉表情的太宰治,拖著兩只在他腳邊團團轉的貓咪走到沙發前,壓低聲音問壞心眼的太宰貓貓“一日女仆”
“很劃算不是嗎,我可是答應幫工藤君保守那么大的秘密,還要告訴他破綻在哪里呢。”太宰治動情地做了個歌劇吟誦的姿勢,朝他眨眨眼,聲音帶著懶洋洋的、舒展開的意味,“我的仁慈令afia矚目。”
這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