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哦”了一聲,平靜道“費佳啊”
是昵稱呢。
神代清和哭笑不得“難道要我喊那個超長的名字”
太宰治探究道“清和,你做了什么那個白帽子居然直接讓你這樣稱呼他,還特地坐到你身邊”
神代清和“”
啊這。
難道我能說14歲那個沒有人類感情的自己,當時似乎在我體內
是的。
神代清和有這樣的感覺。
就譬如自身,可以在記憶中向上回溯,進入9歲的小神子、1014歲的自己的身體,統一視角那樣;未使用過“書”的自己,難道就不能見到未來,在某個時刻,棲息于他體內,借著他的視角感受世界嗎
只要有某個契機。
或稱,奇跡。
把時間作為四維單位,將紙張對折兩端相接,或許,14歲那個自己正站在“書”的儲藏室,借用“書”閱覽今后的命運線,此刻正懸于半空,靜靜注視著他們。
夜風呼呼地吹。
兩人此時已走到路口,自海洋而來的風更大,神代清和想起什么,自然地給太宰治理了理翻折的領子,又順手理了理他凌亂的棕發,嘆息道“這和之前想晚點告訴你的,是同一個問題。”
“等我先睡一覺,睡醒都告訴你。”
“好吧。”
太宰治張望了一下四周,一輛出租的影子都沒有,他提出一個很實際的問題,“我們怎么回去”沒有交通工具。
神代清和“”
問得好。
太宰治說的回去,指的是太宰宅。挺遠的。這里離港口afia的倒是不太遠,但兩人都排除了這個選項
回afia宿舍肯定會被織田作蘭堂魏爾倫發現,到時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圍觀要是凌晨有人從門口過都不知道,他們早就gg了
這也是神代清和跟太宰治都選擇滑翔翼跳宿舍內窗戶的原因之一。
順帶一提,在從沉思的石像恢復后,神代清和稍作思考,就知道太宰治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了。
推理并不難。
難得是恰好在凌晨3點醒。
神代清和小小聲嘀咕,“所以你為
什么會睡不著”
太宰治“嗯”
神代清和正色,“不,我什么都沒說。”
“轟”
遠處響起大口徑熱武器的聲音,夜晚密集的火并讓凌晨的出租消失得很徹底,神代清和在手機搜索了會兒后放棄這個選項,他出神地看了會兒被交火映得發紅的一小片天空,突然道“好像有一輛便車可以搭。”
太宰治也想到了“安室前輩。”
神代清和已經在聯系。
今晚,停滯橫濱的琴酒正被瘋狂追殺,作為酒廠的波本,作為公安的臥底,同樣身在橫濱的降谷前輩怎么可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