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點。
從傍晚新聞發布到現在,近10個小時,琴酒依然沒能跑出橫濱。
被槍殺的高官政要們的家人和朋友,當然不會只在白道發布懸賞,暗網上的賞金一筆接著一筆,又因為針對的是同一個目標而合并成賞金池
分分鐘上百億。
那樣龐大的數額,拋在如今因五千億而匯聚諸多魚龍的橫濱,即使有昨晚那詭異的白霧威懾,也擋不住活躍在里世界的人們。
“人活著嗎”
“哪個白癡用的巴雷`特”
“尸體呢不會連尸體都狙沒了吧”
千鈞一發,伏特加被琴酒拉著躲在爛尾樓的墻壁后,墨鏡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更別說帽子,他用被炸得破破爛爛的袖子抹了把臉,抹的到處都血污,布滿橫肉的臉上是種惶恐的狠戾“大哥,我去引開他們”
“閉嘴”
琴酒萬分暴躁。
這可能是黑衣組織的頂尖殺手一生中最為狼狽的時刻。
保時捷炸了,禮帽丟了,金發落滿黑灰,全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最嚴重的當屬他中彈的左手。
那是在亂槍之中被打中的,封印了一個左撇子的大半戰斗力,更麻煩的是,如果不及時治療,或許會留下無法挽回的后遺癥。
“可、可是,大哥”
伏特加看著琴酒流血的左手,難過極了,“我就是累贅啊”
“你單獨跑。”
“啊”
“他們是沖我來的。”琴酒冷靜地回想著自己在安全屋里好好待著卻被揪出來的全過程,語調冰冷而嘶啞,“異能或者別的什么手段,只指向我”
這一個多月來,因為橫濱的五千億實在太過誘人,琴酒和伏特加一直在東京和橫濱之間來回活動。
參與不少次橫濱夜晚的黑`道狂歡后,琴酒對于異能的了解,也增長了幾分。
比如今晚。
自新聞播出起,他就帶著伏特加找了間黑衣組織在橫濱的安全屋待著,聯系了組織的人等天黑開直升機來接他琴酒理智權衡之下放棄了陸路,至于水路偷渡那屬于港口afia的專業范疇,琴酒感覺現在的情況沒必要聯絡合作伙伴。
但他顯然低估了橫濱里世界的瘋狂。
即使那個殺手根本不是他本人。
“嘖”
和想拿賞金的鬣狗解釋
瘋子才會那么干,琴酒眼睜睜地看著安全屋上空的直升機被rg狙下來,果斷拋棄了這個暴露點,由伏特加駕著保時捷和追兵們展開了一場生死競速。
現在是競速的結果。
在琴酒的堅持下,伏特加揮淚和大哥選擇了不同的逃跑路線,然后被埋伏已久的蒙面神秘人波本不,公安警察降谷零帶隊拿下。
黑色轎車停在路口。
安室透顯然心情不錯,連被突然喊來當司機也面帶微笑“去哪”
神代清和和太宰治坐上后座,報了地址。
轎車緩緩啟動,神代清和降下車窗,看了眼之前紅了一剎的天空,搭話道“安室前輩,你不需要去幫琴酒先生嗎”
“行動組有行動組的辦法。我相信琴酒。”
安室透眼也不眨地這般回答,又補充道,“而且我只是個柔弱的情報人員。”
“”
神代清和贊同地點點頭,假裝降谷前輩說的是真的。
所以心情這么好只是幸災樂禍嗎沒有趁機做點什么
他不信。
月光從云彩的遮擋里探出頭,轎車拐彎,向著另一條平直的道路駛去。
安室透試探著道“新聞上的那個,琴酒說不是他”
“直說就行。”
神代清和淡定表示,“我能聽的,太宰都能聽。”
“”
安室透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后座。
afia的首領和準干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