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少年離開。
這個角落的氣氛立刻變得險惡。
費奧多爾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新來的棕發少年。
某種敏銳的直覺讓他在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們是難得的同類。
可惜這樣的同類已有了牽掛。
但神代君那個會問他是否想要燃燒舊世界、卻在事后很快偽裝地像是普通人的神代君,連他也很感興趣,也難怪對方會被吸引。
費奧多爾微笑“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太宰治幽幽道“我以為,先說自己的名字是一種禮儀。”
費奧多爾從善如流“我的名字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初次見面,還未請教”
“走了。”
神代清和結賬回來,對太宰治說,又朝著費奧多爾點點頭,歉意道“那我們先回去了,費佳。”
“你也早點休息,注意身體。”
他拉起太宰治,頓了頓,客套地說完告別的社交辭令,“有緣再見。”
沒有交換聯系方式的陌生人,再見似乎也只能靠有緣。
假如費佳真的不知道他和太宰是誰的話。
酒吧外。
冷風一吹,神代清和的腦子降溫的同時,也想起了死屋之鼠的名號。
這似乎是個國外應該就是俄羅斯的地下情報組織,在日本沒有多少存在感,神代清和定期補充國際情報的時候,只是隨意瞅了眼就丟在一邊,沒有著重記憶,因此才這么久才想起來。
地下情報組織的首領,異能卻是殺戮能力,意思是不用異能,費佳就能憑借頭腦和其他技能搜集到讓組織立足的情報
很厲害。
太宰治幽幽問“怎么突然想出來喝一杯”
神代清和幻聽了一只小黑貓在瘋狂喵喵喵撓人你知道我醒來沒看見你心里有多慌么凌晨3點鏟屎官失蹤
“晚點告訴你。”
考慮到這時候說恢復記憶今晚就別想睡了,有點困神代清和抬手掩唇打了個呵欠,抹掉眼角的生理性淚水,順毛道,“別生氣,我是今晚才認識費佳的,本來沒打算來這里,是風吹過來的。”
神代清和逐漸反應過來起初太宰貓貓的聲音為什么那么冷冰冰他以為自己是特地跑出來夜會某人。
從技術上來說,這是有可操作性的。
只要先選好一個夜深人靜的時間,再根據那個時間的風向風力等參數計算出從afia宿舍跳窗、滑翔翼會被吹到哪里,再了解過附近的營業店鋪就可以和對方約定好時間地點,避人耳目地赴約。
神代清和覺得很冤枉。
太宰治微微點頭。
這個他后來也發現了。
清和在見到他之后立即旁若無人地說要回去,根本沒有征求白帽子意見的意思,在特地夜間會面的前提下,這是對手下或熟人才有的態度;可之前聽到的、白帽子說的那句想要清和當導游的請求,在顯露出兩人并不熟悉的同時,又昭示兩人地位的平等
相互矛盾。
由此可知他們同酒吧是巧合
。
但同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