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其他人都知道。
森鷗外幽怨地看著某人“首領就這樣不信任我嗎”
神代清和“”
今天特地打理了一番的森鷗外,看起來年輕了十歲,仿佛個20出頭的青年。
面對那張俊美的臉龐,面對那雙憂郁而哀愁的紫眸,許是被小七傳染了顏控,少年情報員竟然破天荒地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
好像是。
神代清和良心發現,安慰道“不,港口afia這么多人里,我最信任的就是森君你了。”
某種意義上。
黑發少年在心里補充。
“”
森鷗外努力收斂眼底的懷疑。
即使想要安慰他,也沒必要說這種根本沒人信的慌話吧。
太宰君的眼神變得好冰冷。
“福澤先生和森君你有個很重要的共同點,讓我相信你們在關鍵時刻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神代清和微微停頓,笑著道,“即使表現形式可能有所不同,但殊途同歸,敵人不會一直是敵人,不是么”
森鷗外呼吸一窒。
少年首領的面目在他視線中變得高深莫測,對方的話語也變得格外意味深長起來。
自己和福澤閣下的共同點
夏目老師
森鷗外驚疑不定,但神代清和已轉臉面向主席臺,做出認真聽教師代表講話的樣子,這件事也不方便在這里問
前軍醫壓下起伏的情緒,注意到便宜學生也跟著移開了視線。
他心中一動。
太宰君莫非也知道
森鷗外還待細思,便聽到一個低低的、憤怒的、如壓在嗓子里的咆哮的聲音
“太宰”
“哇”
太宰治小小驚叫一聲,躲在了小伙伴身后。
原本朝他抓來的手毫不意外地被紅發青年阻攔。
織田作之助看著眼前這陌生的橘發小少年,看著那雙鈷藍色眼眸里仿佛燃燒起來的、理直氣壯的怒火,問道
“你是”
感覺是受害者。
對某人的風格比較了解織田作之助默默想著,不由得看向太宰治。
“哇啊,這是什么,黏糊糊的”
太宰治滿臉嫌棄,點點頭強調道,“我根本不認識這種小蛞蝓哦,織田作。”
學識有限的中原中也不明白“蛞蝓”是什么,可秉持著“雖然不知道太宰在說什么,但肯定沒說好話”的正確綱領,中原中也毫不猶豫地還擊
“青花魚在說什么呢”
如果這時候接“在說”就等于承認自己是青花魚,太宰治當然不會中招,他憂心忡忡道“織田作,你回去記得要用消毒液洗手,聽說和蛞蝓接觸以后的粘液會留在皮膚上,很惡心的,說不定還會攜帶病菌。”
中原中也惱怒之余,頭頂的問號也更多。
神代清和默默咽下科普的聲音。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火上澆油了吧。
中原中也扭轉腰身,利用自己矮小靈活的特點,出其不意地掙脫了織田作之助的束縛,但在他向著不遠處的太宰治抓去時,那條眼熟的、被沙色風衣布料覆蓋著的手臂又擋在面前,中原中也眉梢一挑,跟著變招
如此重復三四遍,每次都會迎來恰到好處的阻攔,紅發青年總能預料到他的動作,提前做出應對。
“有意思。”
眉宇間門燃起戰意,中原中也鈷藍色的眸子閃閃發光,“你叫什么名字”
“織田作之助。”
“姓織田作,名之助”
他還沒有忘記先前太宰那混蛋是怎么稱呼這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