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神代清和語聲帶笑,“姓織田,名作之助。織田作是昵稱。”
太宰治警惕“蛞蝓不能這么叫。”
“誰在乎這個啊”
“哦。”
太宰治無趣道,“蛞蝓好笨啊。”
中原中也一噎,才發現自己中了“接話誰在乎默認自己是蛞蝓”的語言陷阱,他狠狠瞪了太宰治一眼,隨即正色道
“織田你讓開,我保證不會揍太宰,只是問他幾個問題。”
“不要”
太宰治跳出來朝他做了個鬼臉,換了方位躲在了森鷗外身后,轉移仇恨之余,視線仿佛不經意般落在蘭堂身上。
神代清和也在隱蔽地觀察蘭堂。
結果不太妙。
蘭堂在皺眉了。
自己失憶前和這個男孩認識嗎
蘭堂神色略微恍惚,他覺得面前橘發藍眸的小少年很眼熟,但對方沒有看他,注意力幾乎都放在太宰治身上,還會偷偷打量首領,沒有表現出半分對他的熟悉
難道自己認識的不是這個男孩,而是和男孩很像的人
會是男孩的親人嗎
他有心想問,卻看見了男孩右手腕上的藍色手環。
那是“羊”的標志。
而“羊”,是個收容失去親人、無依無靠的流浪兒的組織。
線索又斷了嗎。
不。即使在流浪,也不代表對方的親人全部離世,也有失聯和不愿撫養的情況。如果這親人不是長輩,而同樣是未成年,或許一起進了羊組織。
蘭堂冷靜而高效地思考著,在港口afia時過手的所有情報在腦海中排列重組,無聲地等待他翻閱,他發現自己似乎非常習慣這樣的場景,從無數或有關或無關的、海量的情報中做篩選的場景,思維一頓。
“頭疼”
神代清和的聲音響起,蘭堂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覺已抬手扶住了額頭。
蘭堂順著話題道“可能是有點累。”
他問“今天的下午和晚上可以請假嗎,清和”
“當然。”
神代清和露出不作偽的關心,“要不要讓森君看看,他好歹是個醫生。”
森鷗外“”
這種仿佛他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庸醫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某東大高材生自尊受創。
“沒事。”
蘭堂注意到,橘發的男孩已經和織田作和太宰走到了個稍遠的地方,他們在說些什么,看表情溝通不是很順暢,蘭堂收回視線,語氣略微沙啞,“那么,清和,我先離開了。”
神代清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
“嗯。”
蘭堂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
原地只剩森鷗外和神代清和兩人。
見機不可失,森鷗外抓緊時間門詢問,聲音壓得極低,“首領,你剛才說的我和福澤閣下的共同點”
“森君,你有沒有覺得我對你寬容過頭”
“”
的確。
森鷗外理智地想,把一個意圖篡位者放在身邊還讓他身處高位,這種行為,不管有多少理由,都違背常理。
“我只是不想讓夏目先生的弟子夭折。”
神代清和眼睛看著太宰治三人所在的方向,腦中充斥著蘭堂恢復記憶后的應對計劃abc,心不在焉地糾正,“哦,雖然以你的年齡來說,不能叫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