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恢復清醒了,暫時無礙。而且,這葉大河生性執著的人,即便拒絕了他,他也會跟上來。”牧隨瞥了眼正在集市上探頭探腦找活干的孟如寄,“我這夫人也不會真將他放走。與其讓他們暗中聯系,不如將棋子都擺在棋面上。”
兔子立即點頭“不愧是城主城主英明”
“倒是那邊那位。”牧隨瞥向街邊睡覺的莫離,神色薄涼,“找機會,殺了。”
兔子一驚“要殺他嗎那不是那壞女人的長輩嗎哦”兔子恍然大悟,“殺雞儆猴嚇嚇那個壞女人”
牧隨“”
一句“滾回逐流城”在牧隨喉嚨里轉了一圈,他忍住了,這些天,兔子還有用,不能趕走。
牧隨只道“他不簡單,留著,是大患。”
能以本體,驅使無留之地的靈力,牧隨來這里這么多年,從未見過有此能人。
而且,他還以夢魘之力,試圖窺探他的夢境
牧隨想著,眸中神色,寒涼之意更濃。
他知道,這一次莫離沒探出什么,但有他在,便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現在受了傷,正虛弱,這一月時間,適合我們暗中動手。”牧隨道。
“那壞女人會讓咱們得手嗎她要是發現了,阻攔咱們,怎么辦一起做掉”
牧隨望向人群里的孟如寄,他掉在脖子上受了傷的手臂忽然間卻似有些癢了起來,包裹他手的“繃帶”還是從她那臟兮兮的衣服上撕下來的
“留著她。還有用。”
“那要是咱們殺了她長輩,她會傷心吧生城主的氣要怎么辦”
“她的情緒也值得關注”牧隨瞥了兔兔一眼,“帶她回逐流城,不死就行。”
兔子應了一聲“哦”,但側著頭打量了幾眼牧隨。
她的情緒不值得關注,那你一直盯著人家干嘛
兔子心里有疑問,但不敢開口,只繼續抱著手站在牧隨旁邊,做一個兇神惡煞的守護者。他倒要看看,今天哪個不長眼的,敢讓他城主哥哥去做工
在集市里沉浮的孟如寄并沒找到活干,她心累得想要哭出來。
而就在這時,前面忽然傳來一聲歡喜的呼喚“阿姐”孟如寄抬頭一看,但見妙妙手里拎著一個布袋子欣喜的跑了過來。
見到妙妙簡單又陽光的笑臉,孟如寄也算是在陰霾和壓力當中稍微緩過來些“妙妙。”
“這幾天都不見你你去哪里了你不知道,前兩天咱們集市可熱鬧了,之前那個臨嵐山主來了你知道嗎好像還抓了那個千山君你知道嗎逐流城的那個千山君”
“我”
她知道啊,她可太知道了
“那個千山君,好像被臨嵐山主推進奈河了呢有人說逐流城主死了,逐流城要亂了,但也有人說他沒死,那個臨嵐山主后來好像還重傷了,昏迷不醒,被抬回臨嵐山去了。”
“嗯”孟如寄干笑兩聲,“有錢人的事還挺精彩”孟如寄不想再回憶這些糟心事,便岔開了話題,指了指妙妙手里面的包裹,“你這拿的是什么啊
“哦這個啊”妙妙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這是我全部的家當。”
提到這個,孟如寄就謹慎了起來“那你可得拿好啊,可別因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弄不見了。”
“沒事的,都走到這兒了,待會兒我就去前面當鋪,全部當掉。”
孟如寄一怔“當了為什么”
“想換成錢呀,做路費,我想去逐流城,但我不敢一個人去,想雇人保護一下我,把我送去逐流城去,最近無留之地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