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疲憊的,回到了集市。
再一次
非常疲憊的
“哎”
大白天里,站在人來人往的集市街道上,孟如寄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兜兜轉轉,多大一圈,竟然還是要回到這里做工,既然左右都是做工,那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做到頭呢。不折騰,沒起伏,安安穩穩,說不定,到現在她手里都有余錢了。
去送什么貨殺什么山匪啊繞了多大一圈
“哎”
孟如寄再次生無可戀的重重嘆了口氣。
孟如寄轉頭,看向她身后的四個男人。
是的,四個。
兔子在回集市來的路上,已經恢復成了他壯漢的模樣,他說他要保護城主哥哥。
但現在,孟如寄讓他們四個去街上找點活干
因著這兔子要保護他的城主哥哥,所以他抱著跟她腿一樣粗的胳膊,像個門神一樣站在牧隨的身后,怒目圓瞪,戒備的盯著每一個靠近“城主哥哥”的人。
牧隨也一身煞氣,兩人站在一堆,別說招攬個活來干,連路邊的狗都怕他們怕得遠遠的。
莫離呢
孟如寄都不愿意說
這老人家來了集市后,就“哎喲哎嘿”的叫著,找了個陰涼的角落坐下,順勢一躺,睡著了。
唯一看起來靠點譜的葉川
也就靠了“點”譜。
他確實是個執著的人,孟如寄看出來了。
他找到了活,幫街邊一戶人家修個歪了的門柱子,結果呢,這葉大河活太細,修著修著竟開始給人家門柱子上雕花,說看到了門柱子上的紋路,認為不應浪費這樹紋自然之美
結果因為擋住了別的工人,被雇主退了。
他卻執著的開始給人家免費雕花,現在正躲在人家門頭角落,正刻著呢
難怪會一入執幾百年。
孟如寄懂了本性難移
“哎”
回過頭來,孟如寄低頭看了看自己勤勞的雙手,她想,剛路上說的賺路費去逐流城,意思不會是,她一個人賺吧
勞碌命,也不能這么勞碌吧
和孟如寄的絕望不同,靠街角站著的牧隨神色十分坦然平靜。只有他的雄壯猛男兔兔有些忿忿不平
“竟然讓城主到集市來做工,這個壞女人心太險了”兔兔看了眼睡覺的莫離,又掃了眼那邊雕門的葉川,渾厚的聲音低沉的罵道,“這兩個人也奇奇怪怪的,這個女人不會想等著城主去做工來養她的兩個小白臉吧”
牧隨瞥了兔子一眼。
兔子一怵,立即低下了頭,但不過安靜了一會會兒,他又忍不住盯著那雕門的葉川道“可是城主,咱們為什么要同意那個人一起去逐流城啊他被戾氣附過身,害過咱們,說不準以后他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