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朔“但我看你們打得也沒有那么拼命”
“這里又沒有足夠的藥物,受傷太嚴重也會死。”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象牙塔里的小綿羊,“而且最出眾的那個,有時候會直接被看上,帶走進行實驗。”
新人不多,大多還心高氣傲,能坑一個是一個。
草野朔“”他忽然就想起幾乎一挑十、表現十分卓越出眾的赤井秀一。
對方還頂著勝山傳心的身份,早瀨浦宅彥或許根本沒打算讓他久活。
要是沒有今晚這檔子事,說不定沒過幾天就要
真可憐,草野朔努力撫平上翹的嘴角,也不知道對方現在是否發現了這個令人傷心的事實。
“我們以前都認為你是關系戶,或是被專門派來監視我們的人,畢竟你從不參與這些東西,卻活了那么久。”男人忽然說,“但等到你也被帶走,醫生便告誡我們,如果不反抗,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命運,誰都不可能逃脫。”
外面都是真槍實彈的警衛,正面突破的越獄很難成功,所以他們決心合作,將控制權真正掌握在自己手里。
就算沒成功,至少也要挾持人質,用來給自己爭取有利條件。
草野朔眨眨眼“你之前說,所有被帶走的人都死了可我怎么記得,好像有人活著回來過”
他對往事一無所知,這是根據眾人對他避如蛇蝎的態度,以及189透露的信息推測出來的。
“別開玩笑了。”說話的是那位領路人,他憤恨道,“那叫活著回來嗎那叫死之前又拉了幾個墊背的”
下一刻,他就揭露了憤恨的原因“差一點,我就也要栽到他手上”
“那個人是回來過沒錯,我們當時都覺得,被帶走也存在活命的可能”
“但沒過兩天,監獄上下忽然戒嚴。”
“所有曾和他有過密切接觸的人全都被穿著防護服的人帶走,從此再也沒見過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男人在黑暗中看他一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如果不是決心反抗,我根本不會和你冒險接觸。”
在這些人眼中,景浦參平的突然消失并非越獄,而是被帶走進行實驗了。
草野朔恍然“所以你們發現會合地點是實驗室后,甚至不敢進去。”
這四人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膽小“醫生也沒告訴我們在實驗室會合啊,要是早知道,我們一定勸他換個地方。”
但仔細一想,要是對方真的單方面毀約,那定在哪兒都沒用。
“該說的都告訴你了,我勸你不要因此打什么歪主意。”男人沉聲道,“別忘了,你們只有兩人,你自己還是個沒什么戰斗力的老頭,而我們卻足足有四人。”
“當然,我們兩人和你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草野朔毫不猶豫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如果行動失敗,警察也不可能放過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定下189的立場,完全沒人關心他的想法。
敢怒不敢言,他只敢憋屈地開口“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草野朔看向原先領路的人“在來的路上,我看你似乎很熟悉路線”
對方很上道地回答“我背下來了醫生弄來的平面圖,但事先說好,這也是我第一次走,除了這條路,不確定其他路是否正確或是安全。”
草野朔繼續問“上面標區域了嗎”
對方點點頭。
那目的地就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