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軍營里,她搶了他被子不算,還要抱著他的腰,血氣方剛的青年,時常半夜看著她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以至于半個大營的人都知道了,小將軍有半夜三更洗冷水澡的愛好。
她怎么知道的
鬧了半天后,青年突然間想了起來“你那個青梅竹馬,叫什么名字來著”
但是越聽,他的心中的就越酸。
不過,他又想
青年想,他會用余生讓她忘記這個人,取代那個人留下的痕跡。
他記住了自己的誓言,他想就算以后還要遇見流放這種事,他也不放手了、不留她一個人了。
他問“那后來呢”
青年微微一愣,很鎮定地點了點頭。
于是當他看見雪落下的時候老子好想她。
面無表情的青年如今已經十分沉穩,此時若無其事地開口問道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青年最近陰惻惻的,他還愛上了冷笑,一下子就讓她夢回小魔頭時期。
一直到這一年的夏末,青年站在了城門樓上,心中算著她還多久回來。
他只是想抓出來打一頓罷了,又沒想打死他。
“狼不行么”
然而青年卻很謹慎,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但是每天早上還是要把她的信給看一遍。
掀開的丹鳳眼里,是瘋狂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在她的身邊,他總能找回平靜。
看見桃花開的時候老子好想好想她。
一轉身,青年就嘴角瘋狂上揚。
他是真的害怕她不要他了。
“以后無論如何,我不會把你丟下的。”
他們武將心胸寬廣,可不搞爭風吃醋那一套
她推他,他非要湊過來蹭她。
他想了好多天,終于用最風輕云淡的語氣說了出來。
她的手抓不到他的魔角,就干脆伸入了他的長發,咬住了他的肩膀,壓抑住破碎的聲音。
她被茶水給嗆到了。
她一愣,忍不住笑了起來。
陽光灑在了兩個人的身上,時間變得很靜謐。
按理說,久別重逢加上新婚在即,他們的關系應該更加好才是。
“燕燕,我們成親吧”
青年愣住了,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她走了過去,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以后,我再也不去洗冷水澡了。”
想得不得了了。
可是下一秒,幻覺開口了
蹭了她不算,還要把她的手抓過來親。
他陰沉地瞪她一眼,擺出了嚴刑逼供的架勢,冷笑道“你上一次叫錯了,就是叫的這個名字。”
“我從前的確有一個心上人。”
在經歷了大起大落后,小將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今沉穩又冷靜,已經徹底脫胎換骨了。
她問他“你是不是想去暗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