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似乎從來不在他面前掩飾這一點。
但是他從來不問
因為他怕一問,她就消失不見了。
可是現在,她還是離開了。
是這場太美好的夢,要醒過來了么
他沉默地站在了門口許久,摘下了斗笠,將給她買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失魂落魄地要離開之時,卻看見了桌子上有一封信。
青年打開了信,以為是什么訣別信,薄唇抿得死死的,可是一打開,里面就冒出來了一捧魔藤花,探頭探腦地纏在了他的手上,還去蹭了蹭他的掌心。
面無表情的青年“”
他冷冷地想她都不要他了,還送他花做什么
然后他看見了第一句話卿卿吾愛,見字如晤。
她說清楚了自己是有事回家一趟,要一年才能回來,并不是不要他了。
面無表情的青年合上了信,旋即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揚。
他想嘖,真肉麻。
他又想老子可是個武將,才不吃這一套
夜里,睡下后
可是她叫我“卿卿吾愛”欸。
說好了不吃這一套的武將,把魔藤花種在了身邊,每日早起還要把“卿卿吾愛”的那封信給看一遍。
他一邊覺得她花言巧語,一邊看得都能背下來了。
她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抱著被子笑得渾身發顫。
她笑瞇瞇地看著他
多不威風啊
青年盯著她的笑顏半天,突然間說“我好想你。”
他們在榻上滾了一夜,她又要說他是“瘋狗”,他似乎也對這種“褒獎”從善如流,只是惡劣地笑著去親她,身體力行瘋狗的真實含義。
思念在瘋漲。
一轉身,就看見了一個人在不遠處看著他。
青年很沒節操道“狗就狗吧。”
本來還面色冷淡的青年,聞言頓時嘴角瘋狂上揚
“燕燕,我回來了。”
于是他抓緊了她的手,對她承諾道
當初在回京城的路上,他滿心都是娶她,可是金鑾殿上一紙詔書,讓他以為娶她變成了奢望;就連后來流放的時候,他都沒了這個念頭,因為只怕戴罪之身,耽誤了她。
他心眼哪里有那么小不就是舊情人么
青年“”
在接連傳來了天下大亂、各方割據的消息,各方勢力人心浮動,小將軍的手底下也開始躁動。
青年便只覺得那個人該死,他總覺得她是最好的,誰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才是,怎么能夠騙她、丟下她一個人呢
他甚至若無其事地問她“他家住何處是何方人士”
燕雪衣,這一次,你可不能再食言了。
她說“好啊。”
當來年燕子歸來時,青年已經占據了北邊的三座城池,隱約有了割據為王的氣勢。可是青年再也沒有了當年小將軍的銳氣,反而變得內斂又沉穩。
然而這天夜里,她就發現他比之前還要瘋了,一句瘋狗都不能概括。
木窗外,桃花繽紛。
看,青梅竹馬又如何,她還是不夠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