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去拿了茶壺和杯子過來,神情并不失落,“我們所有孩子都和莉莉沒有血緣關系,但是一視同仁的愛著我們。”
“我們也愛媽媽”芥川銀笑了起來,強調到。
看到這一幕,家入硝子突然覺得,至少對于這些孩子而言,已經沒有必要去強調莉莉婭的異種身份。
人類的偽裝是假的,可是對于孩子們的愛是真的,沒有誰可以十幾年如一日地偽裝下去。
“愛啊”
芥川銀看著自己為了苦練暗殺技術而留下握武器的繭的手,回憶在自己心中,對于家長的這個字眼死在了哪里。
她早就不指望除了哥哥之外,還會有人像這樣保護意味地愛自己。
禪院真希也是同樣。
生活在那樣扭曲的家族當中,不曾獲得愛的孩子,自然也不懂如何將愛給予別人。
“我們最開始住在橫濱,是后來才搬到東京的,”接過真希手里的茶盤,銀給在場的人都倒上茶水。
“大概是在橫濱擂缽街的那場大爆炸發生不久之后吧,當時一個人生活的媽媽撿到了大哥,決定收養他。”
“當時我和哥哥被原本的家人拋棄了,因為哥哥生了很重的病,沒錢去治。”
無意識地用指尖在桌子上畫圈,銀回憶起過去的事情,心情有些復雜。
“我看到給其他人治病的媽媽,終于在哥哥發燒到相當嚴重的時候,決定去向她求助。”
“然后我們被帶回媽媽的診所,媽媽治好了哥哥,并沒有向我們要什么錢。”
“在大哥的提議下,媽媽也收養了我們,沒過多久,她就和爸爸結婚了,家里又多出一個孩子惠。”
所以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沒有被羊撿到,也沒有和黑手黨產生任何關系。
人造異能武器不會做夢,但只是在偶爾的時候,中原中也也會設想如果擁有不同的人生會是什么情況。
現在他腦海中的畫面變得立體起來。
原來另一個世界哥哥的病,被治好了啊。
在年幼的時候,芥川銀也曾經一遍又一遍地向大人懇求著,沒有找到一扇愿意為她和哥哥敞開的門。
但是哪怕只有一個世界,只要有人愿意向哥哥伸出援手,那也太好了。
已經完全將看到莉莉婭身份時不寒而栗的感覺拋諸腦后,芥川銀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笑容,為另一個世界不曾謀面的自己和哥哥感到高興。
因為從來都不曾獲得善待,所以遇到第一個愿意向自己伸出手的太宰治時,流浪的禍犬才會將自己的一切都全部寄托其上。
如果我被他人拯救,我會像對待太宰先生一樣對待那個人嗎
芥川龍之介并不知道。
只是如果這副糟糕的身體能有所好轉,那么想必獲得太宰先生認可的方法也會更多一些。
芥川龍之介又咳嗽了幾聲,手邊放了枇杷秋梨膏的杯子,一直都是被添滿的狀態,禍犬忍不住想。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一直都是被如此照顧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