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真希和芥川銀又帶著攝制組在整個家里走了一圈,介紹了每個人的房間。
那些存在于每個人房間里的,各有特色卻各不相同的物品,忠實地映襯著德雷斯家每個孩子各自方式不同,卻又同樣地被愛著,以及同樣熱愛著生活的樣子。
那些獎杯之前在太宰治的一驚一乍下,中原中也對于另一個自己的關注重點也完全跑偏到身高上面去了,就算聽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是大滿貫摩托車手,那種沖擊感也不如現在看到獎杯之后來的劇烈。
擺放在這個房間里的任何一個獎杯,拿出去都是值得車手本人夸耀一生的存在,可是另一個自己說的卻是就像環形的賽場一樣,自己永遠不會到達終點。
原來摩托車手的生活,會是這個樣子啊。
隔著大屏終于有了一點真實感,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想著,不知道自己在這里,能不能看到同位體在賽場上的身姿呢
與表現出來的,在關于太宰治的問題上一點就炸的性格不同,芥川龍之介其實是喜歡的。
只是作為港口黑手黨的游擊隊長,留給自己能享受書籍的時間太過短暫罷了。
腦海里閃過剛才看到書架上自己感興趣的書名,芥川龍之介決定等離開這個地方之后先去買回來,然后什么時候有空看再說。
想起視頻當中自己所說的“一些兼職”,芥川銀感到了某種存在感極強的疑惑。
自己對于奢侈品只是略微有些概念,可即使這樣,也完全能判斷出那一屋子的東西并不是什么小打小鬧的存在。
另一個世界里,學習金融的自己究竟做的是什么兼職,才能買得起這些東西呢會和后來歐洲黑手黨的工作有關嗎
“極限運動啊”看到視頻里塞滿柜子的各種運動裝備,真希對同位體的行為完全能夠共鳴就像自己喜歡買咒具一樣。
不過,真的能像另一個自己所說的那樣,極限運動會給人帶來自由嗎
長時間處于自己必須變強的壓迫心理當中,禪院真希與自己突然升起的想要試試的想法,感到了一絲罪惡。
腦海中對于藝人生活的概念突然立體起來,真依看的視頻里訂滿整張墻的曲譜以及隨手擺放的樂器,輕輕嘆了口氣,再度感慨道。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可真是好命的家伙。
看著長發的自己神情坦率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大包玩具,并且直言是從前自己膽小需要陪伴,禪院真依捏緊了手心。
同位體的自己可真是坦率到令人嫉妒的程度了。
同樣很喜歡動物,伏黑惠的目光掠過整個書架上與動物相關的書籍,以及四處張貼的相片,嘴角微微勾起。
“伏黑,原來你喜歡這些啊”
像是小太陽一樣的虎杖悠仁拍了拍海膽腦袋同期的肩膀,比出一個沒問題的手勢,“下次過生日的時候買給你吧”
如果說把q和一屋子的玩偶放在一起,對于文豪野犬世界的人來說可能是某種地獄的具象化只要知道這個小小孩子的異能,就很難不這樣想。
可是對于小小的孩子自己而言,那間臥室稱得上夢幻。
只有和玩偶呆在一起的時候才有安全感,q覺得,那間臥室簡直就像是夢幻島或者永無鄉之類的地方,也許只有在夢中才能抵達。
在陽臺上坐下,工作人員終于問出了一直都很好奇的問題,“為什么的孩子好像有好幾個不同的姓氏呢”
“這個啊”歪了歪腦袋,芥川銀抱著茶杯只是猶豫了一下,很干脆地說了出來。
“因為我們都是被領養的。”
“準確說,除了惠是甚爾的孩子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領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