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點恐怖啊。”
帶著琢磨不定的笑容,太宰治說道,“明明是剛剛來到陌生社會的社會體系,卻能迅速融入不露破綻,如果對方想要不著痕跡
地將人類全都作為食物,應該也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吧”
萬能的管家小姐站在一旁,臉上仍然是溫柔的笑容,似乎把異世界的人們對于莉莉婭恐怖之處的評價全都當做了褒獎。
“本輪沒有提問環節哦,”電子音沒有給觀眾們留下太多思考的時間,就迅速切入了下一段影片,“等這一段看完再提問吧。”
綠色短發的高個女生牽著明顯像是在思考什么的黑發女孩向前走去,在周圍大部分人都拎著巨大行李箱的國際航站樓里,輕裝簡行的兩個人無疑十分顯眼。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詢問愿意支付打車費用,能否跟去家里拍攝,兩個人答應下來。
在前往她們家的車上,工作人員率先開啟了話題,“那個,可以先自我介紹一下嗎”
“當然啊,”黑色頭發的女生的性格比較活潑,笑著答應下來,“我叫芥川銀。”
“我是真希,真希德雷斯。”
工作人員聽到兩個人不同的姓氏,還以為是住在一起的朋友。
“二位是合住的朋友嗎”
“不是啊,我們是一家人哦,”芥川銀笑嘻嘻地抱住真希的胳膊,用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銀是姐姐哦”
“抱抱歉,是這樣啊,”工作人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于是來不及細想,趕忙換了話題。
“剛才看到你們從國際航站樓的到達大廳出來,方便說一下你們之前是去做什么了嗎”
“我是去實習,”臉上露出有些郁悶的表情,芥川銀的語氣悶悶不樂。
“我是早稻田大學經濟系大四的學生,這個假期去韋恩集團實習了。”
“工作強度超大的,要不是獎金和福利很好,感覺沒人干得下去啊。”
“我去進行翼裝飛行的訓練,”臉上酷酷的笑容比起男性更吸引女性,真希挑了挑眉毛。
“我是一名極限運動玩家,目前的目標是在明年的世界翼裝飛行錦標賽里完成飛躍天門山的挑戰。”
這次出現在屏幕上的似乎是一個綜藝節目,看到在機場里被人攔下的兩個女生,影廳里出現了不同的驚訝聲音。
“真希,那個是你吧”熊貓指了指屏幕上的綠色短發女生,“原來你留短頭發是這個樣子啊”
“感覺短發也很適合真希學姐,”釘崎野薔薇盯著屏幕里的人,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略微有些羨慕,“看上去就很強啊超帥的”
“德雷斯”而讓禪院真希本人最在意的,則是這個陌生的姓氏。
禪院就像一個無法擺脫的詛咒一樣,籠罩在龐大家族的每一個人頭頂,真希想不到什么能讓自己擺脫這個姓氏的情況。
除非是結婚改姓,但從視頻里的年紀看起來又不像。
倒是翼裝飛行,聽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港口黑手黨這邊,落在芥川銀頭頂的,則更多的是驚奇的目光。
“完全是不同的類型,”同為黑手黨的立原道造評價道,和自己這邊的暗殺者相比,視頻里的黑發女生性格太過跳脫了一些。
那是我嗎
就連芥川銀本人也抱有同樣的懷疑,并且對于視頻當中自己所說的,與綠發的女性是家人這件事,有些疑惑和好奇。
從小時候被拋棄開始,自己的家人就只剩下哥哥,那么另一個世界,很明顯沒有血緣關系的“家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出租車到達了并盛町,停在一個占地面積明顯比周圍的一戶建大出許多的建筑前,攝像師專門用鏡頭掃過門牌上的德雷斯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