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里人比較多,莉莉的朋友們也在,請做些心理準備,”真希推開院門,和翹著二郎腿在院子里烤肉的男人打
招呼。
“甚爾,我和銀回來了。”
男人穿著緊身的黑色t恤與寬松的長褲,但僅僅是上半身的精壯肌肉就足以讓嘉賓們驚呼出聲。
“爸爸,今天阿織做了什么好吃的”
芥川銀走到甚爾身邊,出其不意想要偷走一串已經散發出迷人香味的烤肉,卻被男人輕松躲了過去。
“什么都有,牛排、壽喜鍋、刺身想吃烤肉自己動手,這些是小醫生的。”
像是巡視領地的貓科動物,甚爾的目光掃過攝制組,讓工作人員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你們是小醫生說的節目組進來吧。”
咒回這邊,所有人都齊齊轉過身,用見鬼的目光看向坐在最后面抱著胳膊,嘴角有一道傷疤,與視頻當中相貌完全相同的男人。
“別看,我什么都不知道。”
伏黑甚爾的語氣相當懶散,像是一點都不關心另一個自己究竟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甚爾”禪院真希咀嚼著這個耳熟的名字,突然反應了過來,“你是上一個天與咒縛”
“是惠的爸爸哦”
高專教師興高采烈地宣布了這個完全不亞于炸彈的消息,成功收獲了自家海膽頭學生不可置信的目光。
“我才沒有父親那種東西,”臉上浮現出肉眼可見的厭煩,印象里,自己應該使用父親這個稱謂的家伙,是一個徹頭徹尾,會當著當時還是個孩子的自己流浪于各種女性家里的爛人。
并且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么多年都不知道在哪鬼混”十影法抗拒地轉過頭,小聲嘀咕著,卻被天與暴君的超強聽力全部捕捉到。
“誰知道呢”在眾人的目光下仍然是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伏黑甚爾的動作甚至更加吊兒郎當了一些,帶有傷疤的那側嘴角向上勾起,“也許是死了吧。”
對被視頻當中的自己稱為父親的男人感到好奇,芥川銀扭過頭看向咒回那邊,卻發現黑發的男人除了臉之外,渾身的氣質可以說是和視頻里完全不同。
這么說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應該是被收養了那哥哥呢
跟在甚爾身后走進玄關,工作人員聽到了巨大的游戲音效聲音。
攝像機轉向客廳,沙發都被推到墻角,留出寬敞的空間鋪著地毯,一大堆豆袋里亂七八糟地窩著一群人,此刻顯然是因為游戲的原因分成了兩個陣營。
“銀和真希回來啦”站在門口迎接孩子的媽媽看起來并沒有比兩個大學女生大出多少,莉莉婭挨個擁抱了兩個大姑娘,然后牽住甚爾的手,接過伴侶手里的烤肉串,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對著攝制組點了點頭,莉莉婭友善地給工作人員打招呼,“你們好,我是莉莉婭德雷斯,這是我的愛人甚爾。”
“甚爾德雷斯,”甚爾強調到,“我是入贅的,比起以前的姓我更喜歡這個。”
紫發的女性身高看起來應該已經超過了一米七,在日本完全不算矮小,可當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竟然像是將女性完全攏在了懷中。
兩個人笑著親了親彼此的臉頰,女主人對女兒眨了眨眼睛,“既然是銀和真希帶回來的客人,就拜托你們照顧了。”
攝像機跟在這對夫妻身后,看到他們坐進客廳的角落里,笑著分享了剛剛男人制作的烤肉。
入贅啊,倒像是自己會干出來的事情。
用職業小白臉的標準判斷著視頻當中的另一個自己,伏黑甚爾覺得事情開始有意思起來那個家伙,知道自己找到的金主究竟是什么東西嗎
“這可真是有點超出我的意料之外了,”看到了鏡頭當中一閃而過的自己和摯友,五條悟摘下眼罩,如蒼天一
般澄澈的藍色眼睛里,藏了太多擁有重量的東西。
“另一個世界會是不同的走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