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遷出口的坐標是坦達星人的,聯盟軍提前查探過,確保安全。
星艦大概幾分鐘就能抵達目的地,阮秋抽空看了一眼有關坦達星的報告。
坦達星原本的整個星系都成了廢星,他們殘存的族人在遙遠的位置找到另一顆可居住的無人星球,也命名為坦達星。
因為一切幾乎等于重頭再來,現在的坦達星較為落后,人數也比較少,僅居住在一顆體積不大的星球上。
不過該有的設施都有,聯盟與坦達星目前的族長溝通過,他們會用最高的接待級別,來歡迎襲淵和阮秋。
伴隨著十幾架星艦緩緩降落,坦達星的上空吹起號角,代表新朋友已經到來。
走出艙門時,阮秋環顧一圈,他們身處停泊區,環境看著確實簡陋一些。
聯盟表示過不想太引人注目,前來迎接的人不多,為首的是坦達星的族長,身邊跟隨著幾年前見過的中年男人。
族長的年紀也在五六十上下,坦達星人的外表是正常人類,體格都較為健壯,阮秋瞥見還有幾個統一裝束的年輕女人,身量也非常高。
“歡迎”族長微微彎腰,做出請的手勢,親自領著一行人去安排好的住處。
除了襲淵和跟來的阮秋,來的人之中還有一位外交使,專門負責與坦達星人溝通。
司詢知道襲淵不擅長外交,也懶得做這些,更不會把這事推給阮秋。
所以他們兩個這次來,只需要找出襲淵身體異常的原因,別的事情一概不用管。
來之前,阮秋把頭發染成了黑色,即使瞳孔顏色較淺,其他坦達星人看見他,也猜不出他的身份。
他和襲淵同住一間門房,族長讓兩人先休息休息,一會兒會有醫生過來取血。
族長和其他坦達星人走后,阮秋悄悄問襲淵“你看到他們,會有什么感覺嗎”
這些人能算作是襲淵的族人,或許有什么感應也說不定。
襲淵冷漠搖頭,坐在木質的寬椅上抱緊阮秋,低低吐出兩個字“頭疼。”
他先前好了一陣子,后面又開始了,吃了藥也不見好,雖然癥狀不嚴重,但也有些不適。
阮秋輕輕為他按摩太陽穴,撫慰般親了親。
襲淵埋在阮秋頸間門,嗅著他身上的氣息,眉間門的痕跡緩緩松開。
兩名醫生很快過來,抽取了襲淵的一小管血。
“結果會在明天中午之前出來,”醫生說道“請兩位耐心等待,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我們。”
醫生還送來一些紙質資料,阮秋翻了翻,里面是坦達星人各種分支的介紹。
分支以動物來命名,不同的分支會擁有一些與眾不同的特點。
比如有些分支的坦達星人非常花心,求偶期要同時找好幾個伴侶,求偶期結束后各自分道揚鑣。
這種類似動物的種族特征,讓阮秋感到十分好奇,他翻頁挨個看過去,想知道襲淵會是哪一類。
襲淵肯定不花心,對外人時常冷漠不近人情,在自己面前卻不是。
阮秋看到一半,手里的資料突然被拿走。
襲淵將資料扔到一邊,不悅道“別看了。”
資料里不僅有描述,還有配圖,阮秋在他面前看這些,讓他總有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感覺。
襲淵現在是“病患”,阮秋幾乎什么都由著他,乖巧點頭“好,我不看了。”
他一邊在心里默默加了一條特征,占有欲很強。
阮秋抬手碰了碰襲淵的臉“哥哥,你還頭疼嗎”
他不再是十歲的時候,平時很少再叫哥哥。
襲淵幾乎瞬間門被安撫,摟緊他“不疼。”
屋外很安靜,窗簾拉上大半,阮秋被捏著下巴與襲淵接吻。
這次來坦達星,兩人才終于有空閑的時間門在一起,而不是隨時可能有工作上的事打擾。
阮秋能感覺到襲淵的心情還不錯,對他的擔憂也消散不少。
中午,族長親自來帶他們去大廳用餐,順便聊了幾句。
他能感受到這兩位的身份不一般,小心注意著措辭,表達坦達星的善意。
下午的時間門,阮秋坐上觀光車,沿著坦達星的街道逛了一圈。
只是襲淵對此沒多大興致,不想外出,阮秋又陪著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