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兩年,聯盟與獅鷲星的發展一切順利。
襲淵這個執法官當的安安穩穩,在獅鷲星的協助下,主星越發有從前巔峰時期的影響力,其余副星的能力再強,也終究只是副星,無法取代主星的位置。
但這兩年,襲淵也越來越忙碌,有時只能在夜間門匆忙趕回家,第二天一早又要離開。
但不管多晚,他都不會夜不歸宿,一定要見到阮秋。
司詢反倒清閑起來,他當了這么久的聯盟首席,現在終于能放心地將部分事務交給襲淵處理。
并且兩人在某些方面的行事風格很是相似,司詢雖然嘴上不說,心里是對襲淵越發滿意的,也在有意培養他。
前段時間門,襲淵第一次代替司詢出席議會,幾位統領看見投屏影像里換了個人,全都被驚住。
有統領詢問“首席不參加怎么沒提前接到通知”
襲淵一身黑灰制服,比起往日的司詢,壓迫感更甚,隔著投屏也能感受到。
“首席的行程臨時有變,”他冷淡出聲,“開始吧。”
在場的統領中,斯夏普接受得最快。
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襲淵,心情十分復雜微妙。
要是早知道襲淵的能力這么強,他也可以想辦法將他納入哈林星
但襲淵還沒和阮秋登記結婚的時候,包括他在內的不少人已經嘗試過了,襲淵一個星盜出身,竟然半點不受外界的任何誘惑,也不接受誰的示好。
他與阮秋婚后的狀態也十分穩定,是個好伴侶。
司詢無妻無子,多半是把襲淵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
經過這幾年,斯夏普終于收起曾經的那些念頭,老老實實當一個副星統領。
阮秋近來也很忙,學校早就想給他升職,他推脫了幾次,最后還是接受了。
他現在不止要教課,還得負責整個年級,偶爾還要去別處開會,假期也沒以前那么清閑了。
下午,阮秋剛剛上完一節課,收到司詢那邊的緊急傳訊。
“襲淵狀態不對,你過來看看。”
收到傳訊,阮秋立即請假,乘坐來接他的星艦趕去聯盟。
路上,阮秋問司詢“他失控了嗎”
襲淵的通訊無人回應,阮秋有些擔憂。
距離襲淵上一次失控,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阮秋都記不清是什么時候了。
他以為襲淵的“病情”早已得到治愈,這個消息來得措不及防。
“不清楚,他先是頭疼,后來把自己關在房間門里,”司詢告訴下屬傳回的情況,“醫生接近不了他,只能讓你來試試。”
星艦極速飛行,很快抵達聯盟大廳。
阮秋在聯盟軍的帶領下來到一間門房門外,周圍人在他的建議下退到外側。
他敲響房門,小聲喊道“哥哥”
門內有細微的動靜,隨后拉開一條縫隙。
阮秋的手腕被猛然握緊,襲淵的力道極大,將他整個人拉了進去。
“砰”
房門重新關閉,襲淵抱著阮秋,不斷親吻他。
這是一間門小會議室,屋內沒有開燈,襲淵粗沉的呼吸在黑暗中撒過來,仿佛終于從沙漠中找到一滴水源。
阮秋很配合,主動摟著他,一邊撫摸他的臉側與發絲。
過了好久,他問道“你好些了嗎”
襲淵的頭疼基本緩解,恢復了些意識,低低應了一聲。
他還不想放開阮秋,斷斷續續和他接吻,掌心從衣擺下方探進去。
察覺到襲淵的意圖,阮秋臉頰泛紅,想要推開他“我們先回去吧”
在一起這么久,阮秋依然很容易害羞,而且他們身處公共場所,留下痕跡會被人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