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哲奈無法召喚出式神的事情被她夜蛾正道上報后,最著急的反而是總監部和御三家那群人。
畢竟大白作為醫務室唯二的兩名成員之一,它肩負起了咒術界近一半的傷員,為人,啊不,為狗更是溫順可愛。和冷言冷語的家入硝子不同,薩摩耶永遠都是那張治愈人心的臉,甚至愿意給態度好的傷員摸摸毛
一直叮叮咚咚響個不停的手機被反扣在桌上,夏油杰發誓,他看到了同期向來維持得很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家入硝子忍俊不禁地贊揚道“哲奈,你人緣還挺好的。”
黑子哲奈面無表情“我也沒想到。”
夏油杰摸了一把湊到他面前的柴犬,對方毫不怕生,將自己肉肉的臉頰往他手里送。
看著好像沒什么不一樣但實際上氣鼓鼓的少女,夏油杰笑起來“我聽說禪院直哉那家伙也在找你。”
黑子哲奈嘆了口氣“他可不是為了大白。”
黑子哲奈“他是為了禪院甚爾。”
提及這個名字,夏油杰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他和悟在禪院甚爾走后順勢將理子妹妹失蹤的事情推到了他的頭上,本以為還有好一場戰斗要打,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總監部居然沒有追究他和悟的責任。
明明理子順利地跑去了別國,高層也罕見地沒有找事。夏油杰的心理卻放松不起來。
在將哲奈送到硝子手上后,他也去找過禪院甚爾。
那家伙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卻重創了他派出的咒靈。
“真煩人,咒靈操使”
“你手下的咒靈暴動可就麻煩了,本來小瘋子就夠難纏了。”
居高臨下地對他說了這些話后,伏黑甚爾就不見了蹤影。
“夏油,夏油”
家入硝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夏油杰重新換上了溫和的表情“我沒事,大概是最近太累了,剛剛說到哪了”
家入硝子和黑子哲奈對視了一眼,“在說禪院直哉找哲奈的事情。”
得知重創五條悟的人就是當年那個被逐出家族的天與咒縛,禪院家雖然表面沒說什么,但恐怕在背后牙都被咬碎了,高專的人都聽說了他們正在打探那個家伙的消息。
禪院直哉更是把主意打到了黑子哲奈的頭上,這兩天連番的短信轟炸。
想到這里,黑子哲奈的臉漸漸黑了起來“真煩。”
咬著棒棒糖的五條悟走進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翹著二郎腿,“哎呀,反正那家伙已經是我的手下敗將了,禪院家那群爛橘子找到他也沒用啊。”
五條悟對于禪院家的想法心知肚明,不就是看五條家現在壓了他們一頭心里不爽,想把禪院甚爾找回來對付他嗎。
哼哼,不過現在的他可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說道這里,他又有些不爽“不過禪院甚爾那家伙還挺狡猾,看打不過我就直接跑的沒影了。”
畢竟是純粹的天與咒縛,他要真心想躲,五條悟還真暫時沒有辦法找到他。
他身邊,夏油杰的動作頓了一下。
黑子哲奈似乎沒有注意到,眼神從夏油杰身邊無意地掃過。
“你真的要和夏油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