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既然有父債子償的說法,那么父錢子收也是很合理的。
現在黑子哲奈發愁的是另一件十分緊迫的事情。
她點開手機,屏幕上來自某位鬼畜教師的消息倒映在她的眼中,發出綠色的幽幽的光。
手機里的文字簡直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冰冷。
reborn三天內將瓦解總監部的完整計劃發過來,不然你就等著我親自送你去三途川游泳吧。
耳邊仿佛都能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即使當事人不在身邊,但是常年抱受壓迫的黑子哲奈還是只敢皺眉,就連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
在高專二人對于向來遇事淡定的同期露出的愁苦表情而束手無策地面面相覷時,窗外傳來元氣的少年聲音打斷了這個氛圍。
“黑子前輩”灰原雄站在窗外,背后仿佛有無形的尾巴在搖,他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平原先生問我們什么時候走”
他背后跟過來的金發少年看起來很疲倦,護目鏡遮住了他眼下的青黑,看著明明只需要再走幾步就能進教室,卻扒著窗戶像是一只快樂小狗的同期,七海建人忍不住吐槽道“你為什么不進去說話”
“誒”元氣小狗撓了撓后腦勺,“因為覺得這樣子更方便啊。”
夏油杰眼中帶笑地看著氣質截然不同的兩名后輩,但卻故意用失落的語氣說道“灰原看起來很喜歡哲奈的樣子呢,明明之前還說過最尊敬我的”
灰原雄大驚“誒誒不是這樣的”
他著急地湊了上去,“我也喜歡夏油前輩的”
“真的嗎”
“真的真的”
灰原雄超級大力地點頭,生怕前輩懷疑他的真心。
七海建人“”
黑子哲奈“”
家入硝子咬碎了口中的糖果,一針見血地點評“真惡劣啊。”
鎏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帳的模樣,如往常一樣在后輩們祓除咒靈時坐在角落里假寐的藍發少女突然睜開眼,表情漸漸地沉了下來。
從樹上跳下來的邊牧來到她身邊,柔軟的尾巴在少女的小腿蹭過,烏亮的眼睛沉穩地倒映出面前的景象,只有另一邊的哈士奇還在無憂無奈地追著小鳥,時不時地汪汪幾聲。
帳慢慢褪去,臉上帶著猙獰傷口的黑發少年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眼睛一亮,似乎感受不到痛一般大力地向她揮了揮手。
“黑子前輩”
灰原雄臉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卻興奮地湊到黑子哲奈面前,“大黑好厲害剛剛我本來都快被那只咒靈吃到肚子里來了,嚇死我了但是大黑就這樣哐的一下把我救了出來”
“然后大黑砰砰兩下就把咒靈祓除了那只咒靈完全沒有還手之力誒好厲害啊”
沒有吐槽同伴莫名其妙的用詞,心思更加縝密的金發少年落在灰原雄后面,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黑子哲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