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著來都來了的理念,即使心知對著伏黑甚爾這種人說了也是白說,黑子哲奈還是很負責任地將伏黑惠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他。
而后者也不出她所料地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倒是小伏黑惠的表情隨著黑子哲奈的話越來越糾結,最后他復雜地扯住了一臉嚴肅不自覺帶上了些憤慨語氣的黑子哲奈的衣角。
黑子哲奈越說越生氣“伏黑甚爾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家里的情況是怎么樣的,但是你應該知道一個覺醒了咒力卻還沒有覺醒咒術的孩子有多危險,你嗯,怎么了,小惠”
黑子哲奈低下頭。
伏黑惠仰頭看她“姐姐,你跟我說就行了。”
雖然從兩人的對話中得知人渣老爸好像不是他以為的那樣只是個專業吃軟飯的小白臉,但是伏黑惠從小的經驗告訴他,伏黑甚爾根本不在乎他這個兒子。
早就知道這個事實的伏黑惠并不傷心,不過與其讓人渣老爸在這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地聽這些,還不如他親自來聽。
畢竟這有關他的生命安全。
伏黑惠還不想死,如果他死了,津美紀一定會傷心的。
伏黑甚爾毫無羞恥之心,“對啊,你和這個小鬼說就行了,”他說完還打了個哈欠,就這樣當著黑子哲奈的面在沙發上躺下,放大了電視節目的聲音。
黑子哲奈“”
即使知道這是他人的家事,她也沒什么資格多管閑事,黑子哲奈的頭上還是鼓起幾根青筋。
就連一旁自己默默玩球球的小黃都無語了,它的狗臉上浮現出對伏黑甚爾人性化的嫌棄。然后就見柯基的兩只胖爪爪推著球,來到伏黑惠身邊,又拍了拍伏黑惠的腳,等男孩蹲下來后,它將球球推到他的面前,眼神亮亮的。
小黃“汪汪”
送給你
被柯基用毛絨絨的腦袋拱著手心,一直繃著臉的海膽頭小男孩面上柔和了幾分,眼底浮現了淺淺的笑意。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對視了一眼。
他們齊齊地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看似面色如常,實際上在熟悉的人完全隱藏不了情緒的同期。
在幾次眼神拉扯之下,終究是夏油杰輕咳一聲,開口問道“咳,哲奈,是出了什么事嗎”
丸子頭少年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們說,大家可以一起幫你想辦法。”
家入硝子本來在摸煙,摸了空才想起來在大白那只告狀精的帶領下她的全部庫存都被面前的好友收繳了。因此她只能遺憾地放棄這個想法,并在少女警惕的眼神下神色自然地將兜里的棒棒糖拿出來,就好像她一開始想拿的就是這個似的。
家入硝子咬著糖棍,“又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伏黑甚爾”
據她所知近期能惹黑子哲奈不快的就只有那個天與咒縛了。
見好友似乎沒有打算抽煙,黑子哲奈這才收回眼神,又嘆了口氣,“不是。”
她和伏黑甚爾的雇傭關系只等到她把那1100萬的違約金準備好就可以徹底結束,當然親眼目睹了伏黑甚爾是個多么不負責的父親后,黑子哲奈對這筆錢有了另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