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前輩,那只咒靈不對勁。”七海建人面色難看,“明明看上去只是三級咒靈,但是卻可以開簡易領域。”
黑子哲奈眼神里像是凝固了霜冰,但面對著后輩卻還是努力露出一個安撫的表情“放心吧,我會把情況上報給夜蛾老師,讓〔窗〕查一下是怎么回事的。”
身上帶著戰斗硝煙的杜賓走到她的身邊,低喘著,獸瞳中還有未消散的怒火。
作為黑子哲奈后面召喚出來的式神,大黑的戰斗經驗相較于前面已經身經百戰的小黑小白有一定差距,因此平日里就算黑子哲奈有事沒辦法趕到,它也一直在跟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出任務。
雖然它平時總是對兩人表現出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但是在爭強好斗的黑犬心中,早就將這兩個性格各異的少年劃進了自己人的范圍。
因此親眼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的情形直接就揭開了大黑心中最兇狠的一面。它的怒火甚至直接戰勝了食欲,那只咒靈連成為盤中餐的機會都沒有。伴隨著慘叫,杜賓鋒利的爪子用了最能令其感到疼痛的方式將咒靈撕成了碎片。
家入硝子走出醫務室,身上的白大褂還沾了點血。
看著埋著頭坐在長椅上的黑子哲奈,她說“七海和灰原的傷口都不嚴重,等下就都可以回去了。”
其實灰原雄臉上的傷口因為沾了毒要比七海建人的傷棘手一點,但看著明顯情緒不對的黑子哲奈,家入硝子選擇將這些話咽了回去。她也不算說謊,對于反轉術式來說,灰原雄的傷口確實也不算嚴重。
家入硝子“別自責了,這并不是你的責任。”
這么多年來高專就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前輩會跟著后輩出幾個月的任務,不知道有多少已經畢業的咒術師聽說了七海他們的待遇后嫉妒的牙癢癢,甚至還有人跑到了七海他們面前說酸話。
就算這次七海和灰原都帶著傷回來,但是對咒術師來說受傷本就是最常見的事。如果不是有黑子哲奈在,這次回來的很可能是兩具尸體。在家入硝子看來,好友應該對此感到慶幸才是。
“硝子,”沉默了良久,黑子哲奈才緩緩開口,然而她接下來的話令家入硝子不禁愣住了,“今天的任務我本來是不打算陪灰原他們去的。”
家入硝子微怔“什么”
黑子哲奈將臉從掌心中抬起來,聲音很低,似乎是在竭力壓制自己的情緒,“夜蛾老師提醒過我,灰原他們總要學會自己出任務,所以我本來是打算從今天開始正式放手的。”
灰原他們其實早就已經具備了自己出任務的實力,黑子哲奈也只是為了穩妥起見才又多跟了幾次。原本在她的計劃里,今天的任務本來應該是要七海和灰原兩個人獨立進行的。
但是因為這些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一時忘記了跟輔助監督和灰原他們說,又見灰原已經到教室來叫她了,就想著多陪一次也沒什么。
而卻恰巧發生了這樣的事。
那只咒靈的確只是只三級咒靈,與帳內的大黑共感的黑子哲奈可以很肯定地說〔窗〕的判斷沒有出錯。但是它發動了簡易領域險些讓七海和灰原喪命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意識到她話中的含義,家入硝子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嚴肅,“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黑子哲奈搖了搖頭。
“沒有。”
她這段時間忙得就連自己都忘記了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人說起,而窗那邊對于咒靈能夠開啟小型領域的情況也很震驚,甚至著急地還讓她交一份詳細的任務報告。整件事情看起來似乎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只是灰原他們倒霉碰上了而已。
可是黑子哲奈不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