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你是說那個六眼的術式”
伏黑甚爾卻不再搭話,閉上眼睛,仿佛已經沉沉地睡去。
從黑子哲奈上次被刺殺后,黑市上關于她的懸賞開始如雨后春筍般冒出。
“這已經是這個星期的第二個了吧。”甜品店內,夏油杰掃過不遠處行蹤詭異的詛咒師,皺眉“到底是誰在針對你”
他們幾人找了伏黑甚爾這么久都找不到,黑市里黑子哲奈的懸賞金卻越漲越高。御三家為了大白甚至開始假惺惺地減少了她的任務量,搞得他們此前對高層的懷疑有些站不住腳。但是除了高層又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這么針對黑子哲奈。
五條悟挖了一勺蛋糕,肯定地說“肯定有五條家的人啦。”
黑子哲奈“”
夏油杰“”
五條悟“你們還不知道嗎,那只蠢狗可以破除無下限的消息私下里已經傳遍了。”
想到前幾天五條家的人急沖沖把他叫回去就為了說這事,白發少年唇邊扯起一抹冷笑。
黑子哲奈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最近總能遇到其他兩家的人。”
最近出任務的時候總有禪院家和加茂家的人往她面前冒,噓寒問暖的,她還懷疑過禪院甚爾是他們派來的人,故意在那里掩耳擋鈴呢。
說實話,小白可以破壞無下限這件事最開始她都沒在意,畢竟五條悟當時自己都沒說什么,她之前一個從來沒接觸過咒術的人又怎么可能會重視。
還是后來被硝子和夏油科普了無下限是什么東西后,她才意識到這是一件多么匪夷所思且麻煩的事。
幸好除了第一次,五條悟和小白的打架幾乎都在她房間里,除了他們二年級幾人沒別人知道這件事。而大家也在她的意愿下將這件事瞞了下來。
她實在是很不想和高層打交道。
五條悟吃下第三份甜甜圈,表情很是不屑,“那群爛橘子肯定是想拉攏你,我聽說禪院家內部已經開始商量要把禪院直哉正室的位置留給你了。”
黑子哲奈立刻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表情。
夏油杰“禪院家的人,”他斟酌了一下用詞,“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
五條悟嗤了一聲“那些爛橘子就是這樣。”
“你難道還指望一個貫徹非術師者非人的家族有啥好想法嗎。”
五條悟雖然很平等地瞧不起御三家,但如果非讓他選一個最爛的,他百分之百會投給禪院家。
黑子哲奈本來想說什么,動作卻突然一頓,她看著嘴角帶著糖漬的白發少年。
“五條,那是我給硝子帶的布丁。”
那是她因為硝子最近失眠又吃的很少,才特意讓阿綱從意大利空運來的布丁
“是嗎,反正硝子又不愛吃甜的,我幫她吃了吧。”五條悟毫不在意地說,他吞下最后一口,“這個還挺好吃的,你也給我帶一份唄。”
黑子哲奈“”
她捏彎了手里的塑料勺,沉沉的眼神盯著面前擺了十幾個甜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