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悠哉躺著的五條悟動作一頓,拉下墨鏡看向她。
夏油杰也驚訝道“哲奈”
在夏油杰的觀念里,咒術師才是強者,因此他對于自己認可的同期居然會如此稱贊一位天與咒縛很難理解。
在知道詛咒師的身份后,夏油杰還以為黑子哲奈是因為剛完成任務才會一時大意之下被人偷襲。
但少女的語氣明顯代表他們曾正面交過手。
只有家入硝子語氣平淡地問“那他是禪院家派來的嗎”
“不會。”沒等黑子哲奈開口,五條悟就說道“據禪院說,禪院甚爾因為沒有咒力被除名了。”
因為御三家的人鮮少有能脫離家族的,就算是咒力低微的人也會留在家中。所以當時禪院甚爾離開禪院家的事情在內部還引發了小部分的討論。
“不過既然你說他很強,”他毫無掩飾自己對禪院家的嘲諷,“那肯定是禪院家在說謊。”
黑子哲奈“禪院甚爾是自己叛出禪院家的。”
說完之后,黑子哲奈有些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疲勞的臉色,五條悟難得善解人意地閉嘴。因為他現在心里充滿了對禪院甚爾實力的好奇。他當然自信他和杰才是最強的,但這不代表他會輕視黑子哲奈的實力。能夠讓她說出很強這樣的形容詞,白發少年的眼中已經充滿躍躍欲試。
夏油杰“很強嗎”
他語氣低沉,雖然不太認可,但是視線掃過少女蒼白的臉色,他吞下未盡的話,與五條悟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戰意。
另一邊。
“沒有查到雇主的身份,但是黑市上又出現了黑子哲奈新的懸賞,酬金提到5億了。”
“呵。”伏黑甚爾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
孔時雨也在心里感嘆,東京高專有六眼,咒靈操使和反轉術士的存在,另一位同期雖然也是一級術師,卻在詛咒師這里沒什么存在感。
這一年來黑市上都沒什么關于黑子哲奈的懸賞,所以當時他看見懸賞時還覺得奇怪怎么會有人出這么多錢暗殺一個毫無價值的術師,而伏黑甚爾不在意這些,因為沒錢就接下來了。
但偏偏在這次過后又新增一條懸賞,還酬金暴漲,令孔時雨很難不懷疑是同一個人發布的。
孔時雨“怎么樣,你要接嗎”
伏黑甚爾低低地笑起來,“接,怎么不接。”
他可從來不會和錢過不去。
既然懸賞的要求是要帶著黑子哲奈的尸體,那等到他殺了黑子哲奈后,背后的人總要來驗尸。
等錢一到帳,他就將雇主一起殺了吧。黑發男人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躺回沙發。
孔時雨有些疑惑地點開郵件“這個黑子哲奈的賞金怎么會這么高,高專那個咒靈操使可才只有3億。”
伏黑甚爾懶懶地將腳搭在桌子上,臉部上方被陰影遮住,“她那只狗的術式,應該可以破除無下限。”
釋魂刀本身就已經是可以斬斷魂魄的咒具,可以無視一切物體的硬度,但卻在那只狗的牙齒下發出恐懼的鳴聲,結合到懸賞的不同尋常,伏黑甚爾很容易地將事情聯想到那位從出生開始就發生過太多不同尋常的事的六眼上。
孔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