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目睹女人抱怨完男人后怒而將津美紀帶走,而那個男人卻還是無動于衷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后,小男孩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走過去,用如出一轍的綠眼睛盯著男人。
伏黑甚爾看著電視里的6號從開始的第一名落后到最后一名,嘖了一聲,將揉皺的馬票扔到桌子上,拿著杯子一飲而盡,懶洋洋地躺回沙發上。
小海膽頭男孩的視線不可避免的被杯子殘存的白色液體吸引了一秒。
那是女人見伏黑甚爾回家后好心地買給伏黑姐弟喝的牛奶。
完全沒有搶了自己兒子口糧的羞恥,伏黑甚爾挑了下眉,慢吞吞地開口“有事”
伏黑惠仰著臉看他,眉毛皺起,“你什么時候走”
本來男人不在家的時候,即使津美紀媽媽平日里不怎么管他們兩個人,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互相照顧也可以過的很好。
但是伏黑甚爾一回來,津美紀媽媽也回家了。津美紀和他不一樣,他早就對這個男人失去了期待,但津美紀卻仍然對母親有所期待,卻總是被津美紀媽媽冷漠的態度刺傷。
伏黑甚爾看出了來自兒子眼里的不歡迎,毫不在意地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散,“過兩天就走。”
這段時間高專那幾個小鬼頭在找他的麻煩,伏黑甚爾才不做沒錢的買賣,懶得和他們對上。
5億可買不了三個人的命,他干脆連黑市的任務都拒了。
今天賭馬把借孔時雨的錢也輸光了,身無分文的伏黑甚爾打算去牛郎店逛逛。
黑子哲奈撐著下巴坐在一塊石頭上,完全滿血復活的小白到處亂竄,一會在這棵樹底下刨刨,一會又在另一棵樹底下拱拱。
直到因為它的大力險些被拱下樹的小黑跳下來給了它一爪,它才“汪嗚汪嗚”地叫著安靜了片刻。
清風簌簌吹過樹葉,地上的嫩草搖曳著,紋色絢麗的蝴蝶一只又一只煽動著翅膀從閉著眼假寐的藍發少女身旁飛過,毛絨絨的哈士奇藍眼睛盯著飛動的蝴蝶,眼睛越來越亮。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從帳里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副場景。原本熱情洋溢地要和前輩打招呼的蘑菇頭少年立刻捂住嘴,還蹲下來一把拉住準備上前的黑犬。
灰原雄小小聲“大黑,黑子前輩睡著了,就不要吵醒她了。”
杜賓犬沉穩地看了他一眼,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
灰原雄“”
與蘑菇頭少年神采飛揚的氣色不同,和他一起的金發少年臉上帶著不像是這個年齡應該有的消極表情,他重新帶上護目鏡。
七海建人“前輩已經醒了。”
“誒”
隨著灰原雄的豆豆眼看過去,果然就看見藍發少女已經站起來,金色的眸子全然不見一絲睡意。
她先微微低下頭摸了一下湊上來的大黑,又語氣溫和地對面前站著的兩位后輩夸獎道“七海,灰原,你們做的很好。”
灰原雄因前輩的夸獎露出興奮的笑容,一雙狗狗眼亮晶晶地看著黑子哲奈,“謝謝黑子前輩”
七海建人冷靜地回道“是因為前輩您將式神放了進來,所以任務才會這么順利。”
那只杜賓犬的術式從進來后就鎖定住了那只咒靈,而那種咒靈感知到了更強大的存在,一開始就沒想過和他們戰斗,驚恐地想從另一個方向逃走。他和灰原也因為知道不會出事而毫無后顧之憂。
可以說這第一次出任務毫無難度,像是拿來給他們練手用的。
黑子哲奈“第一次出任務你們能夠毫發無傷,就已經可以證明你們的實力了。”
黑子哲奈雖然也認可咒術師是一份相當危險的職業,必須要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但她同樣也認為有他們這些前輩在,既然有條件讓后輩們做好充分的準備再上場,就沒有必要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高層這段時間像是怕黑子哲奈出事一樣,減少了她的任務量,她想了想,干脆趁此機會來帶一帶后輩。
黑子哲奈“走吧,為了慶祝第一次任務圓滿成功,我請你們吃飯。”
“好耶”灰原雄振臂高呼,“謝謝黑子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