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一時間陷入安靜,只能聽到藍發少女微弱的呼吸聲。
半響,夏油杰問“查到暗殺哲奈的詛咒師了嗎”
大白消失在醫務室中時,夏油杰剛好在場。
雖然在半年前就已經可以召喚出所有式神,但哲奈卻從不讓除了小黑和小白以外的式神出現在外人面前。
悟曾經說過,小黑和小白與其說是咒靈,不如說是類似付喪神的存在,這與咒術界有所記載的召喚術都不同。而哲奈因為咒力不足,召喚出一只式神的消耗量都很大,平日里三只式神就已經動用了黑子哲奈全部的咒力。
再加上黑子哲奈不想應付那些貪生怕死的高層,索性把其它式神的存在隱瞞了下來。
可以令她不顧咒力衰竭的后果,強行召喚出那只柯基使用術式將大白傳送過去,夏油杰不用想也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危險。
而等他趕到時,就看見渾身是血的藍發少女躺在地上,此前從未在除他們幾人外露面的黑色杜賓犬正警惕地守在她的身邊。
看到他來時,黑犬齜牙咧嘴發出威懾的叫聲,嘴角還帶著干掉的血跡。
“我沒有看到任何的咒力殘穢。”五條悟陰沉著臉。
在看見夏油杰發的消息后五條悟就從任務地點趕到了現場。
但現場除了黑子哲奈的咒力殘穢沒有其他人的蹤跡。
有六眼在,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據五條悟所知,這世界上還不存在能夠抹去咒力殘穢的咒具。就算有,也不能逃過五條悟的眼睛。
六眼可以看穿任何人的術式和咒力,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咒具。
“是禪院甚爾。”
這時,躺在病床上的黑子哲奈醒了,聽見他們的討論,輕聲說道。
原本沉默的家入硝子見狀,掐滅煙頭,走過來扶起她。
夏油杰墊上枕頭,讓黑子哲奈可以更舒服地躺著,“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黑子哲奈“還好。”
她面色蒼白,繼續剛剛的話題,“是禪院甚爾,他在黑市里似乎有個術師殺手的外號。”
reborn之前給了她一份資料,上面寫了一些需要她注意的人。
禪院甚爾的名字也赫赫在列。但當時的她以為自己只需要注意高層,而禪院甚爾的經歷令她理所應當地認為他不會為御三家做事。才會在這次栽了一個大跟頭。
五條悟像是想起了點什么,道“他是天與咒縛”
夏油杰“悟,你認識他嗎”
“我很小的時候吧,見過一面。”五條悟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后腦勺,“因為是第一次有人站在我背后卻差點沒察覺到,所以問了一下他的名字。”
五條悟撇撇嘴,“不過被天與咒縛傷成這樣,你什么時候這么弱了”
夏油杰不贊同地皺眉,“悟”
“不,”然而,藍發少女沉聲說道“五條,夏油,禪院甚爾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