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和黑羽聽到秦鳶說找到鍋了,再看大船直接俯沖往下,瑤闕上了秦鳶的船以后,龍族的寶船也調頭追去,幾乎沒有猶豫也跟著調頭,卻沒想到,船剛轉過方向,就看到秦鳶駕駛的大船一頭扎進星辰砂里消失了。
那么大的艘扎進星辰砂里,連顆砂子都沒引動。
龍族的船緊跟在后方,卻是一頭撞在地面上,強大的撞擊力使得船身都差點掀翻過去,周圍拱起大量的星辰砂。
前后對比的差距,委實過大。
這讓朝曦和黑羽都立即意識到,秦鳶他們只怕是進入到另一片空間去了。
她倆當即下令讓船懸停在上方,落到地面上查看四周的情況,卻是什么發現都沒有,連秦鳶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龍漓飛出寶船,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家殿下和秦鳶他們的蹤影,試了多種方法也沒有聯系上他們。他有一片龍鱗在月大那里,照理說哪怕相隔萬里之遙也能精準地鎖定月大的位置,可在這里卻是絲毫感應都沒有。
他找到朝曦和黑羽,問她倆“二位殿下,可有發現”
朝曦搖頭,說“先回寶船上等吧。”
黑羽問朝曦“不攻打天狼城了”這可不像朝曦一慣行事。
朝曦反問“你認為天狼城比秦鳶值錢”
秦鳶的腦門子上頂著妖皇印烙印符紋,觸發的必然是帝皇境級別的至寶。天狼族掘走的寶物再多,妖皇墓里真正的重寶,只怕是一件都掘不走。
朝曦來星辰海,為的是成帝機緣,不是天狼族手里的那點修煉資源。況且,她已經五位駐城大將軍前去攻打天狼城,晚上些時日過去也是無妨的。
黑羽只剩下幾個護衛在身邊,還真沒底氣去打天狼城,且朝曦說的極有道理。
她見朝曦調頭回了耀日帝族寶船,索性跟過去,在朝曦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朝曦扭頭看向毫不客氣地坐在跟前的黑羽,很想問我倆很熟嗎
黑羽問都沒問一句,就直接進到她的寶殿中,這是把她的寶船當成秦鳶的大船了嗎可不管怎么講也算是有共過患難的交情,朝曦也就由得黑羽去。
龍漓看耀日帝族和黑羽帝族的寶船都停在頭頂上方等著,也只能讓龍衛們把船從星砂里拽出來,懸停在下方,焦急地等。
好在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忽然間,他們寶船下方的沙丘、平地涌起漣漪般的震蕩,就像地震時的水面。大量駁雜的氣涌蕩出來,像有許多生靈死在這里,經過漫長歲月的沉淀發酵演變過后,驟然間全部釋放出來。
朝曦、黑羽和龍漓同時飛出寶船,懸停在空中,以神念鎖定下方。
龍漓的境界略低,且憂心自家殿下的安危,哪顧得上去管地下涌出來的是什么氣,正瞪大眼睛,放出神念到處找有沒有自家殿下的氣息。
黑羽也在探頭張望,看有沒有秦鳶他們的蹤影。
唯有朝曦,敏銳地注意到下方涌蕩出來的氣流中夾雜著大量天地本源之氣。
一條通體漆黑如墨,唯有眼睛處散發出耀眼白光的大魚忽似憑空出現,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便擺著尾巴瞬間遠去,消失在天狼城方向。
與此同時,一塊高近百丈繪滿繁瑣符紋的黑色巨石出現在她倆的面前。
那巨石剛出現,便崩碎,猶如山體塌方般往下壓去。
在巨石四周則散落著無數無盡的白骨,仿佛歷經數萬年歲月的悠遠氣息撲面而來,連半個呼吸的時間都沒到,白骨散成細沙消散在天地間。
消失的大船,以及秦鳶一行,出現在他們的視野和神念感知中。
朝曦聽到遠處傳來的轟隆聲,懷疑跟剛才飛走的陰魚有關。她只猶豫了一瞬,便落到船上,問“發生什么事了”
這話是對著秦鳶問的,問出口才發現這狐貍崽子有點讓人一言難盡。
秦鳶被揪著后頸提在半空中,還保持著打坐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