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綺音在他們眼中的倒影里看清楚自己的模樣,取出藏在懷里的玲瓏琉璃塔交給秦鳶,說“我娘和寶相宗的同門都在里面,托付給您了。魔氣在侵蝕我的識海,我撐不了多久就會變成魔儡,到時候請你們殺了我。”
她又把月華宗和月華圣城的真實坐標方位告訴秦鳶。
秦鳶問胡阿呆“練綺音有救嗎”
胡阿呆說“拔除魔氣和種在里面的血咒烙印就行了呀。”她說完,見到秦鳶看向她的目光寫著“那你還等什么”,趕緊釋放出月華之力籠罩在練綺音身上,將月華之力匯聚成鎖魔印,鎖住侵入練綺音體內的魔氣和血咒烙印,再一拘一扯,就給揪了出來。
魔氣和血咒烙印落入胡阿呆的掌中,凝聚成團,之后又迅速化成流漿狀的東西左沖右突,似乎想逃。
胡阿呆“咦”了聲,詫異地道“居然有意識”
練綺音則是眼睛一閉,軟軟地倒了下去。
她倒下的位置還好巧不巧的正好壓在盤膝剝干果的元辰身上。
七八個月大的嬰兒哪承受得住成年人的重量,當場被壓倒。腿還成盤膝打坐的姿勢,身子則歪倒在毯子上,被壓得都扭曲變形了。
他被擠得滿臉通紅,眼睛都鼓了起來。
秦鳶暗罵聲吃貨,趕緊把練綺音推開,把元辰給救出來,又問胡阿呆“你先看看那團魔氣里面是不是練綺音的意識。”
胡阿呆仔細探過,說“不是,意識很微弱,像是剛出生的孩子在找宿主。”
秦鳶問“找宿主”
胡阿呆點頭,說“是寄生魔物,但我對地淵界的了解不多,不知道是哪一種。”
元辰坐好后,看到秦鳶看過來,趕緊在桌子上寫下“血魔。幼體會寄生在宿主體內,靠吸食寄主精血為成長,待吸干宿主就會再換一個,直至成年。成年的血魔即可化為天魔,相當于天仙境實力。”
秦鳶問“蒼燁怎么把這玩意兒弄過來了”
元辰聳聳肩。他哪知道蒼燁跟地淵界有什么交易。
他瞧見好像要挪地方了,默默地把桌子上沒吃完的秦鳶用靈火烤的干果收起來,至于其它的則全部打包好塞給胡阿呆。
胡阿呆嫌棄地塞給了紫這個不挑嘴的。
秦鳶想了想,覺得還是讓修仙界跟蒼燁和地淵界磕去吧,她得先去救沉影。自家狐貍還落在人族手里遭罪,哪有空去管人族死活。
不過跟練綺音還是有交情在的,秦鳶又給練綺音喂了療傷藥,再把玲瓏琉璃塔塞回到她的懷里還回去,不愿接受練綺音的托付。
秦鳶指著練綺音給的坐標,對胡阿呆說“那我們直奔月華宗。”
有了精確坐標,胡阿呆卻不懂看,于是讓紅玉和玄燕給她指清楚具體的方向和直線距離,她這才開辟傳送通道,卷了他們傳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