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呆悄聲傳音秦鳶“月華宗太遠了,超出我的神念感知之外,我又沒去過,不知道它的具體方位,萬一傳錯位置,重新找路,要花好久。如果不小心傳到哪個隱藏在虛空中的秘境里,就更麻煩了。很多秘境不是固定位置的,而是在虛空里飄著,傳進去,想再出來,不小心就會迷失在虛空中。聽說月華宗和月華圣城附近都有很多秘境,還有防止傳送的結界。我娘教我的遁術的時候,特意叮囑過我要小心。”
她想了想,又很期待地問“要是,你不怕迷路的話,我們可以試試”她都沒見過月華宗的秘境是什么樣,先不搬藏書樓,順便搬走他們的秘境也很好呀。
秦鳶趕緊說“算了,我們排隊吧。”
光排隊多無聊。她讓胡阿呆他們繼續排隊,叫上紫一一,跑去買了好多零嘴小吃回來,又找玄燕現場煉制了一件低階的飛行法寶毯子,把毯子離地寸飄著,招呼大家坐在毯子上,吃著零食慢慢排隊。禁飛歸禁飛,但不禁把飛行法寶當凳子坐。
炙焰一看,排隊好無聊,又翻出新得的煉器書,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書。
元辰盤腿坐在矮桌邊,默默無言。對于月狐族的不靠譜,他已經習慣了,還有點被帶歪了,覺得這種悠哉日子過起來似乎也挺不錯的。
秦鳶看元辰不吃她買的零食,又弄了些生的靈果,用靈火烤熟,塞給元辰。
元辰接過烤靈果剝了一顆嘗嘗,這味道才對嘛他埋頭剝起靈果吃起來,打發時間。
五位大乘境修仙者通過護城大陣盯著在人群里坐在毯子上吃吃喝喝的狐族,默默無言你們到底要做什么呀
要不打一架,給點痛快吧。這不打不鬧的,委實叫人心慌。
他們怕被當場捶死,又不敢主動上去挑事。
秦鳶剝著一種酷似開心果的階靈果,吃得正開心,忽然感覺到傳音玉符有動靜,是練綺音發來的。
她當即讓玄燕布個陣,把毯子遮掩起來,然后接通聯系,便聽到練綺音急切的聲音傳來“秦鳶,救命。”
秦鳶一口回絕“不救忙沒空我們不熟找你娘”
練綺音說“蒼燁把我家老祖宗煉成了魔儡,一掌將我娘打打得肉身隕滅,如今我娘的魂魄和元神讓我收在玲瓏琉璃塔中。我現在還藏在翠玉城里。蒼燁正在煉制翠玉城里的修仙者,想把他們都變成魔傀。我身處陣中,也受到影響,玲瓏琉璃塔扛不了多久。十大仙宗里常在外走動的渡動境修仙者都困在星辰海,無力馳援。”
秦鳶說“寶相宗不是還有坐鎮宗門的太上長老么,派幾個出來呀。”
練綺音說“我剛才聯系了,說是月華宗的承源太上長老正在沖擊地仙境,諸位太上長老們都在觀望。一旦他沖擊地仙境成功,其他人會跟著沖擊地仙境。我宗孤玉太上長老的回復是,不成地仙,誰都不是蒼燁的對手,來了也是平白送命,讓我們自己想辦法先撐著。”
秦鳶“呵”了聲,說“你們自家人都不救你,指望我們救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點哎”她忽地心念一動,問胡阿呆“如果練綺音把她的具體位置告訴你,你能不能直接動用移天換地之術,把她挪過來”
胡阿呆說“她在翠玉城嗎可以呀,我可以把翠玉城一起挪過來。”
秦鳶趕緊對胡阿呆說“翠玉城挪過來的動靜太大了,悠著點,我們還有要緊事要辦。”她又問練綺音,“你知道怎么從南麓城,自己用傳送陣到月華圣城嗎”
練綺音說“知道。月華圣城與月華宗的主峰相連,有結界保護,需要有精確坐標才可能傳過去,否則的話,會觸動隱藏在結界中的傳送陣,被傳到虛空中。各大宗派的真實坐標方位,彼此都有掌握。你們要是擔心撞到結界,還可以傳送到月華圣城的結界之外,再從城門進去。”
秦鳶對胡阿呆說“那你把練綺音接來,跟她會合后,我們直接到月華圣城外。這什么伴月城就不去了。”
胡阿呆“哦”了聲,放下手里的炒靈果,問清楚練綺音的具體方位,腳下月華靈光一閃,瞬間從原地消失,瞬息過后,她又回到原位。
披頭散發滿身血污的練綺音出現在飛行法寶毯子上。她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后,長長地吁出口氣,跌坐在毯子上。
用來護身的玲瓏琉璃塔很罕見地沒被她頂在頭上。
她的臉色慘白,一雙眼睛卻是紅得像能隨時會滴出血來,身上黑氣縈繞,全身的血管變成青黑色,閃爍著符紋狀淡光芒,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血管中涌動,顯得詭異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