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門關上,坐在那里沉默不語的男人終于動了,他看向川山涼子,臉上的疤象征著這人曾經所有的一切,而那雙眼睛沉沉地像是在說什么一樣。
川山涼子嘆了口氣。
“秦野,要談一談嗎。”
等3號筆錄室再次開門時,已經入夜了。
川山涼子看著秦野尾助向他點點頭,轉身離開,才看向從等候室里出來的江村圓“那個時候他和你說了什么。”
如果只是江村圓說了什么,那個時候為了接下來的筆錄應該只會格擋,不會動手,而他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動了真格,如果不是他進去,這兩個人估計會把筆錄室拆了。
“那家伙沒說什么,”江村圓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摸了摸脖頸,“他只是覺得我身份有問題,想要殺了我。”
“”川山涼子沉默著扶住墻,嘆了口氣,他剛剛和秦野尾助談了不少,得到了一部分消息,明天還要和他再談一次。
今晚和他單獨談話已經很有壓力了,雇傭保鏢的嘴可是沒有那么好說出秘密的,再加上力量差異,這場談話,川山涼子其實并沒有太多優勢。
“今天先這樣吧,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他直起身,拍拍江村圓的肩膀,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轉身往另一頭走去“我要去找小田切前輩一趟。”
剛剛小田切敏郎給他發來消息,說是松本一樹與立花夏信本議員管家和妻子的事情有了后續進展,他得去看看。
今天天氣并不好,走過長廊時無人,川山涼子看向窗外,天氣陰沉沉的,其實從田沼太郎家回到公安時,天就隱隱要下雨,可是直到現在也沒下,悶悶的,讓人喘息不過來。
想著,思路又落在正事上,田沼太郎家在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安排人去進行了封鎖式二次調查,明天應該能出報告,還有鄰里之間門的筆錄。
噠噠噠,皮鞋落在瓷磚地面上,然后停在門口。
“咚咚。”
川山涼子敲了敲門,聽見里面熟悉的聲音道了聲進,推開門。
“川山。”小田切敏郎坐在沙發上,看著一冊資料,見他進來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前輩,”川山涼子也不和他客氣,走過去坐下,接過他遞過來的資料,“進展怎么樣。”
男人喝了口茶,輕笑一聲“算是有收獲,我今天又去了一次信本家,雖然只有一瞬間門,但是我看到了信本夫人的眼睛,她好像不能視物了。”
不能視物
“我記得上次看的時候,她還是可以看到東西的。”雖然也只是一面,但是那個時候川山涼子可以確認,立花夏的眼睛是可以看到東西的。
“是的。”小田切敏郎點點頭。
“能導致這一點的,只有”
“藥。”“藥”
“對,”小田切敏郎湊過來,將他手中的報告翻到立花夏最近一次,也就是一個月前的身體檢查報告,“這個時候她的身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甚至比普通人好一點,精神上也比較穩定。”
“她從近些日子開始精神不好,符合松本一樹所說,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在藥吃完后,出現了039戒斷039反應。”
聽著小田切敏郎說話,川山涼子翻看著資料中成田制藥的那一頁,皺起眉頭,指尖落在一行字上。
“當時成田制藥收繳上來的藥物中,確實有治療精神方面的藥物,可是當時的實驗中并沒有相關的藥物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