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密碼可能性有很多,不過顯示的四位讓范圍縮小了很多,這個時候川山涼子忍不住感謝如今多位密碼手機還沒普及。
目前的可能是田沼太郎自己的生日、名字,他孩子的生日、名字,往外推一些,田沼太郎妻子或朋友的生日、名字。
這個密碼,必須一次輸對。
不同于田中和坂田事件,他們留下密碼的目的主要是傳遞給需要那個信息的人,而這一次的田沼太郎對于密碼應該熟記于心,除非特殊情況,他想讓別人看到里面的內容,或者說是,這里面的東西和送的人是對應的,而收到東西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密碼。
完全沒有頭緒啊,只能等江村那邊出結果了。
電話響了起來,川山涼子伸手在桌子上摸了摸,將電話拿過來。
“這里是川山。”
“川山前輩,一會兒筆錄人員秦野尾助的資料已經整理好了,人員也安排上了,在3號筆錄室。”
“好,”川山涼子站起身,夾著電話,把si卡拿出來,“你先給他進行筆錄,我一會到。”
“嗯。”
秦野尾助,是他啊。
川山涼子見過一次秦野尾助,北海道連環殺人案的看守人就是他,因為這人的整個人看著穩穩妥妥,但執行力簡直是ax,之前有一次犯人暴動,還沒等川山涼子出手,就已經把犯人壓在了地上。
后來聽藤原原一說,這人之前是在國外當雇傭保鏢的,手上多少沾了點血,后來被招安進來,好像是為了自己的家人。
急匆匆趕到筆錄室,川山涼子打開門,兩個身影倒過來,他后退一步,才發現江村圓和秦野尾助打了起來。
“”
“江村秦野”
兩個人頓了頓,江村圓率先松開手,站起身“抱歉,前輩。”
秦野尾助還是那副表情,沉默地站起來,理理衣服,向川山涼子點了點頭。
這倆怎么能在他面前打完架還跟沒事人一樣啊
川山涼子氣得額頭青筋都起來了,指著凳子“你們兩個先坐下。”
客客氣氣的語氣,卻難得冷硬一回,他走到給自己留的位子上坐下,看著若有其事盯著面前桌子看,恨不得盯出個洞來的兩個人,冷笑一聲。
“怎么回事,誰先說,還是說,讓我去調監控。”
川山涼子并不覺得他們是會惹事的人,能打起來他猜測也不是此前的積怨,于是看向江村圓“你剛剛問了什么。”
戴著眼鏡的人眼睛落在對面秦野尾助的身上,如同狼盯上獵物一樣,而川山涼子早已習以為常,之前幾次見到他這樣子都是在發現線索的時候。
“我問他,他的女兒與田沼太郎是否有血緣。”
江村你活該挨打。
這是川山涼子的第一反應。
第二反應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秦野尾助或許是這件事的知情人又或是參與者。
感覺出秦野尾助對江村圓有抵觸情緒,川山涼子向江村圓點點頭。
“江村,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