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終于回神了,他看著面前生氣又無奈的人,搖搖頭。
“我不后悔,景光。”這不同于他干涉景光的未來,他對這件事永遠都不會后悔,或者說,沒有后悔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不該說出這些話,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似乎不用思考一樣,脫口而出。
“我已經把你們的后路想好了。”
在他同景光談完那天,又或是從他一點點成為公安之后,他就已經想好了很多事情,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臥底身份,臥底結束后的未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危險工作,伊達航和娜塔莉的婚禮如果自己離開的話,這些也一個都不能少。
他不知道自己的死亡到底是在何時,每一步都如同走鋼絲一般,但這幾個人和他一樣。
一步一步走上,那鋼絲下水泥地筑成的舞臺,烏鴉飛過撞死在棚頂的灰色天空。還有四周的觀眾席上坐著戴面具的人,面具上是宛如血液的油漆,散發著刺鼻的令人作嘔的氣味,他們機械的鼓掌,像是在看一場無趣的表演。
他有時候會想,就那么掉下去也不錯。
但是鋼絲上的其他幾個人拉住了他的手。
“那約定呢。”諸伏景光怎么不知道川山涼子在想什么。
是啊,如果就那么掉下去,約定怎么辦,提出那個無限期約定的他,卻離開了,對于這幾個被他“威逼利誘”同意約定的同期呢,又怎么辦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后悔。”
“景光,我不會死的。”
川山涼子忽然笑了起來,他握著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像是在嘆氣,又像是在哭。
“畢竟還有約定沒完成呢。”
赤井秀一同藤原原一走出來時,就看到川山涼子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諸伏景光拿著棉簽給他上藥。
“怎么了”藤原原一剛問出口就后悔了,這不是一看就知道嗎。
“摔了一跤,”川山涼子嘴硬道,看著諸伏景光搶過他手里的棉簽,“景光,你和秀該走了。”
赤井秀一目光一頓,看向坐在那里的川山涼子,又移到諸伏景光身上。
“蘇格蘭你先走吧。”
“一起回去,”諸伏景光搖頭,這是最保險的,一起回去好能解釋,只是在這之前他思索了一下,“介意再打一架嗎。”
赤井秀一當然不介意,諸伏景光便走過去直接出拳。
或許是沒能出氣,諸伏景光打的很狠,兩人幾乎拳拳到肉,兇狠的仿佛不像是剛剛談攏合作的人,而是仇人。
藤原原一一時分不清他們兩個到底是故意的,還是其他什么意思。
川山涼子給自己上著藥,看著他們兩個直直往臉上打,想要開口卻被藤原原一捂住嘴。
藤原原一川山,閉上嘴巴吧都說了不要相信那個fbi了
川山涼子
他扒拉開藤原原一的手,指著打架的兩個人,有些迷茫看著藤原原一。
“我只是想問,為什么他們池面都喜歡沖著臉打。”
在警校的時候就是,但那個時候景光可沒這個習慣,只有zero和陣會,現在竟然景光也這樣了
川山涼子沉思,難道是和zero學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