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沉默的收拾著廚房,將碗筷放好,又清洗了手才回身走到川山涼子身前。
“涼子,今天可真的是嚇死我了。”
他低頭靠在川山涼子的肩膀上。今天晚上的時候他甚至已經在腦海里分析了上百條脫身方法,排除川山涼子被組織盯上的舉措。
“是啊,我也要被嚇死了,”川山涼子被他毫不收斂的重量壓的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猶豫著,盯著諸伏景光衣領處延伸到肩膀的那道傷口,有些飄忽,“景光其實我,做夢了。”
靠著他的人沒有說話,而是抬手按在他的另一側肩膀上。
“夢到我收到你的死亡信息。”
那一張紙,寫上一個人的一生,一個人的最后。
很久很久以前,那上面寫的名字是涼子姐姐,后來變成母親,再后來,在夢里也逃不脫,上面字跡和照片模糊,可是川山涼子還是認出來了那是諸伏景光。
“如果說我不會死或許有些太過安慰涼子,”諸伏景光抬起頭,想笑卻沒有笑出來,“約定什么的又覺得太難完成了,所以”
“不用擔心,涼子。”
根本沒辦法不擔心,川山涼子看他的樣子,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認輸似的放下手。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不擔心吧。”
“是啊,我也是這個想法。”諸伏景光話里有話的將川山涼子所有話堵回去了。
川山涼子
“我去收拾廚房。”
“我已經收拾了,涼子,你忘了嗎。”諸伏景光堵在了川山涼子的面前。
一種莫名其妙的奇怪感覺涌上來,警告川山涼子的大腦快逃jg
熟識的同期微微彎腰湊過來,壓迫感讓川山涼子忍不住退了一步,他看著那上唇下唇微動,眼前卻忍不住一黑。
“現在,我們該談談你和赤井秀一之間發生了什么。”
“能不聊嗎”聊完之后肯定會被收拾的吧。
“可是這也算是收集情報。”
那你這也算是蠱惑人心吧川山涼子心下反問,見他還要湊過來,連忙抬手抵住,嘆了口氣,卻還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他能感受到諸伏景光情緒的變化。
確實,確實該生氣。
諸伏景光也不在掩飾,在他話音落下后一秒,便拽住他的領子。
“涼子,你當時在想什么。”
川山涼子卻看著他的眼睛走神了。
那雙眼睛里,是什么呢
藍色的,像是寶石,像是海一樣的眼睛,看著自己,那里還有倒映在溺亡海里的自己。
他們很少打架,或者說,川山涼子很少和這幾個人打架。就算是在實訓課上,也只是點到為止,像是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那樣實打實的拳拳到肉是沒有過的,而如今他卻和諸伏景光糾纏著。
力量不及對方的川山涼子一個不穩坐倒在地上,又被諸伏景光拽著前襟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