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島葉的網絡能力確實很強,當初大阪警察田中事件告一段落,川山涼子將u盤給了藤原原一,但果不其然那里面的東西有問題,在u盤插上的一瞬間,松島葉在那邊就率先替他們做出了攔截定位系統。
而其中的內容正是組織在大阪警局留下的臥底種子。
“說到這個,你見過他”
“誰”川山涼子回神看向開車的藤原原一,問道。
“赤井秀一,”藤原原一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的確見過他,”川山涼子靠在椅背上,他對秘密這種事向來看重,說好了不會透露就是不會透露,“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當時我認識的他,既不是赤井秀一,也不是萊伊。”
他們甚至,只有一面之緣。
所交換的名字,在他們彼此看來,都是假的。
六年前,伊豆東部綜合醫院。
“要出去走走嗎,”川山涼子推開門,有些無奈的走到窗邊,床上的女人有著和他如出一轍的氣質,只是面色有些蒼白,“光是站在這里看海,是聽不到海浪聲的,媽媽。”
“涼介要推我去嗎,”散著頭發的女人笑了笑,見他伸出手,才抬手放在那手掌上,“走吧,我們去吹吹海風。”
川山涼子沉默了一會兒,將心下的不安壓下去,扶上輪椅。
這個時間海浴場人并不多,像是這樣從醫院帶家屬出來的人也有,只是少,更多的來這邊治療的,都是因為即將離去。
陽光有些曬,川山涼子早就準備了一把遮陽傘,固定在輪椅上,確保不會曬到川山繪里他的媽媽,還方便他推輪椅。
“媽媽和爸爸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海邊吧。”
“是呢,”川山繪里笑道,“爸爸在媽媽面前表演了一個平地摔,剛開始媽媽以為是故意的,結果后來發現這是常事。”
“說起來,涼介小的時候也經常平地摔呢。”
“媽媽不要掀我的黑歷史啊。”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停下,這里正好能聽見海浪,吹著海風,偶爾會有幾個人路過,但是最終停在這里的只有他們。
海水撲到兩人的腳邊,有些涼,但是沙子暖乎乎的。
“媽媽,也要離開了嗎。”
他們已經來醫院一個星期了,但是結果并不好。
川山涼子跪坐在沙子上,頭靠著母親的膝蓋。
那雙溫暖的手順著他的頭發,一下一下的:“涼介,人總是會離開的,難過也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事情。”
“媽媽不會嫌棄你哭得樣子哦,快來,讓媽媽看看涼介現在的樣子。”
明明也很難過,為什么還要笑著說話呢。
“因為,涼介也在難過吧,明明那么難過,卻不說出來,媽媽也想問涼介。”
他抬起頭,想說些什么,可是看到那雙倒映著他的眼睛,一下子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媽媽,我們回去”
海風似乎有些冷,再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女人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似乎是在無奈又似乎是在嘆息:“嗯,回去吧,我們回去吧,涼介。”
川山涼子并不喜歡醫院,像是這樣坐在病床前的場景,他也并不喜歡,因為這讓他想起很多年前,涼子就是這樣,倒在這里。
而如今,母親倒在那里,向他招著手:“涼介。”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明明已經成年,卻像是一步步走回小時候,垂著頭站在床邊。
“涼介,要好好的啊。”
“嗯可是,媽媽,我有點難過。”
在媽媽答應他要去看海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這代表離開,可是
他哽咽著,可是卻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來。
“媽媽”
“嗯我在,涼介,”女人抬起手,面上還是笑著的,“想哭就哭吧,不想給媽媽看的話。”
“就偷偷哭吧。”
“”他蹲下身,將自己的面頰貼在那只手上,卻仍然沒有留下眼淚,“媽媽”